“你替我去一趟太师府,将他女儿请过来。”
“太师府?”克夜想起上次在茶馆遇见的南初潞,霎时把头要得跟拨浪鼓一样。“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南三小姐那种泼妇。”
南初雨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克夜周身一颤,认命道:“我让轻尘去总可以吧……”
“也好,不过请的不是南三小姐,而是七小姐,南初漪。”
“咦?是那个蒙面的美人儿?好,我一定亲自把她接到倾居楼。”克夜立马变了脸。
南初雨讥讽地扫了他一眼,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克夜顿时觉得周身冷飚飚的,忙不迭一溜小跑捧了杯茶过来,道:“再美的美人儿也不及离兄你的事重要,来,尝一尝倾居楼藏了十年普洱茶,消消气。”
南初雨一向喜茶,又听说是陈年的普洱,便接了过来。
克夜看她接了杯子,知道是不气了,狗腿地陪笑:“这杯壁烧的是双层,外面不烫,里面却滚热着,你慢着点品,别烫伤了嘴!”
……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太师府的南怀玉南太师就收到一封署名为逐鹿王子的拜帖,指明想请太师府的七小姐到倾居楼一叙。莫愁当即就不乐意了。
“初漪已经有婚约在身,再过几天就要成亲了。再跟那些王孙公子牵扯不清成何体统,根本是败坏太师府声誉!”
莫愁心里的妒火就越烧越烈!凭什么好事都让落不到自己头上,先是南初雨被燕王看重,至今还在家里守着水千波那贱人的嫁妆,还天天追债。再来逐鹿王子又看上南初漪那个丑女,真不知道这番邦王子眼睛是不是瞎了。
南怀玉也是一脸为难:“可对方指明是要初漪去。”
“什么逐鹿王子根本见都没见过初漪,让初潞去顶替又怎么样?况且我也是为初漪的名声着想,为咱们太师府的门风着想!”莫愁索性也撒起泼来。“你就不想咱们女儿找个好人家对不对?!”
“夫人你息怒,为夫不是那个意思。”南怀玉叹了口气,终究是耳根子软,听不得枕边风。“去把初潞叫来,让她好好打扮一下,同使者去吧。”
“咱们的女儿难道还丑了不成?”莫愁瞪了南怀玉一眼。
“不丑不丑,但总要有礼数对吧!”南怀玉平时宠溺女儿不假,但也知道南初潞的性子,毕竟人家是一国王子,不能失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