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雨微微一笑,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道:“晚辈定当负这个责。”
钱老板笑眯了一双眼睛,脸上的肥肉左右甩了甩,哈哈大笑着随南初雨上了二楼的翠竹间。
把钱老板和他带来的人安顿好后,南初雨退出翠竹间,黄寅也一道出来,看着南初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南初雨心中有数,不会主动去问,和黄寅一道下楼说了些有的没的,就独自去安排送酒的事了。
竹仙酿的去处南初雨向来管得很紧,别看她前些日子大度的四处派送,实则是因为寒芒手下那些影卫已经早早潜伏在那些酒楼,收集情报,外加掩人耳目,以免被人发现竹仙酿的秘密。
给钱老板那里送去酒后,她也是派了人跟去,又以客贵不能打扰为由,让几个小厮盯在楼梯口,不能让闲杂人等随意上楼。
安排好这头的事情,大厅那边突然传来酒坛摔碎的声音,丝竹声停,接踵而来的是一阵吵闹。
“为什么他们都有酒,到我们这就没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女人嚣张的声音听着有几分熟悉,让南初雨加快了脚步。
“竹仙酿每日供应都有限定,全京城都是这个规矩。姑娘若是喜欢,明日可以请早过来。”南柳不卑不亢,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从容而有礼貌。然对方不依不挠。
“谁不知道竹仙酿的老板和你们笑蓬莱关系非常,说没酒,谁信?”
“那姑娘可有碧莹令?”
“什么碧什么令,没听过。我要的是酒,你别跟我瞎扯,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们笑蓬莱给封了!”女子的声音越发尖锐刺耳,让人鼓膜生疼。
“但凡在笑蓬莱消费到一定金额的贵客,可获得笑蓬莱的碧莹令一枚,只要凭此令便可随时购饮竹仙酿。姑娘有的话尽管拿出,在下立刻让小二给姑娘取酒。若是没有,便请和其他客人一样先行预定,排到姑娘的那日自可有酒。”
碧莹令是南初雨和南柳早就商量好的,此时说出碧莹令,不外乎也是替笑蓬莱和竹仙酿做了宣传。听在耳中的南初雨微微一笑,心想南柳已经把问题解决了,不用自己再出面。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对方胡搅麻缠的能力。
“什么,你让本小姐和这些三教九流的人一起排队等酒?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官居一品的南太师,我是太师府的三小姐。让我排队,你们这笑蓬莱只怕是不想开了吧!”
听到南太师的名字,南柳露出为难的表情。
南初潞露出得意的模样,不屑地翻个白眼,鼻孔都冲到天上去了:“哼,知道我是谁了吧,还不赶紧送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