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生是曲柳馆?公子,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想办法引起悦人酒楼的注意吗?”自从听东珠说了南柳的事后,凌霜对曲柳馆酒彻底失了好感。
南初雨对那个地方的印象也全然好不到哪里去,好在南柳被赫连幽接走让她心头算放下一块大石头。若非赫连幽信中说今晚赫连楚会微服在那里招待逐鹿王子,她压根就不想和曲柳馆有任何交集。
想到赫连楚,南初雨顿觉右眼一阵灼痛,钻心的疼和刻骨的恨交织在一起,竟那么让人痛不欲生。
眼见南初雨变了脸色,紧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凌霜关切之下也顾不得自己惊呼声有多夸张:“小……公子,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不要吓我啊!”
耳尖的寒芒听到她的声音也从外间跑进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南初雨也是面色一变,以为她中了毒连忙要把脉,却被南初雨抽回手拒绝了。
“不碍事,只是最近太累罢了。”南初雨深吸了几口气,疼痛缓缓褪去,脸上才恢复些血色。“对了寒芒,上次我让你寻的药可有消息了?”
在那日接到南初漪和李家傻儿子的喜帖后,南初雨酒委托寒芒帮忙寻找几味罕有的药草,只是前段时间太忙,一直忘了过问。
“有眉目了,只是还需要些时间。”
寒芒办事一向令人放心,南初雨点点头,也想不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便让寒芒去忙自己的事。
寒芒走了几步,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回过头:“为了主上大业,请公子务必爱惜身体才是。”
这些日子南初雨的辛劳他看在眼里,像他们这种刀头上舔血的人,只有真正的承认了一个人,才会去发自内心的关心。
“恩,我记下了,今日会早些回去休息的。”南初雨也觉得最近实在太忙,是应该抽时间多陪伴下母亲才是。
寒芒认同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和瓷器摔碎的声音。南初雨目光一凛,和寒芒相视一眼,两人快步朝外间走去。
“呸,你们这些杂碎算什么东西,跟你们讲话是脏了爷我的嘴,让你们老板出来!”门口一个穿着光鲜的小个子男人领了七八个足足高出他两个头的壮汉堵门口,一双细得像绿豆的眼睛四处看,见到出来的寒芒和南初雨后,更是趾高气昂的叫嚣:“喂,你们谁是能管事的。”
南初雨扫了刚被小个子臭骂的两个小二,都低着头看不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那两人都是寒芒的手下,如今也是她南初雨的人,这些日子混迹在市井让他们隐藏情绪和麻木表情的功夫见长,南初欣慰的同时,心头也是隐忍下一口气。
“在下离魂,正是天禄酒坊的老板。不知公子今日上门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