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东珠也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姐盯着远处眺望,想起方才小姐痛哭的样子,不免心疼:“小姐,走了也好,殿下自持清高,这般看不上咱们,咱们也不用上杆子贴上去,免得让人看轻了小姐。”
“是啊,总是会有一些人这么看轻了我,东珠,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也让她们知道,小看了别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东珠皱眉:小姐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同时,在一处房间里,有一人正单膝跪在地上,而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头戴这黑色斗笠的人。
“你确实看清了?”
“回主子,属下看的一清二楚,自燕王殿下走了之后,南初雨确实是痛哭不已,而她身边的丫鬟也都在一旁劝慰。”那人低头回话。
“你说,赫连幽不愿意娶她?所以她才伤心欲绝的?”
“是,属下听到燕王殿下是这么说的,而且,燕王似乎很不耐烦。”
“呵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心里却是盘算着其他:南怀玉的几个女儿中,除了南初潞备受宠爱之外,南初雨和南初漪都是可以忽略的小角色,可以用的当然就只有南初潞。
但南初雨给他的感觉确实跟之前大不一样,不是说懦弱不堪么?有谁见过懦弱不堪的千金小姐会女扮男装出去厮混的?难道是情报出了错?
南初雨啊南初雨,到底哪一面才是你真正的样子,我还真是很期待呢。
“继续待在那边,南初雨有任何动静,都要过来汇报。”
“是!”
那人低头复命,再抬头时房间中却只剩下了自己。他无声地起身,似乎对这样早已经习惯了,随后脚尖轻点,一个起落也跟着消失在窗边。
“小姐,已经都收拾好了,小姐早些休息吧。”东珠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
“娘亲已经睡下了么?”
“是,凌霜在夫人房间伺候着,小姐可以放心。”
“好!”还想再说什么,只是窗外那突然摇动的树影让南初雨心生警觉,脸上表情微变却是一副难以承受的模样:“东珠,我日后该如何是好?燕王殿下竟然真的如此狠心,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就此了断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