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夜飞想要他整个林家,他林大海也不敢不给,要不然,他害怕自己小命难保!
于是乎,云夕舞带着一千两黄金,架着安初阳乐颠颠的离开了,只留下林大海在风中孤独流泪……
将安初阳安排在附近的一家客栈,并找了大夫诊脉,确定他只是受了皮外伤之后,云夕舞才放下了心。
把大夫开的药吩咐客栈的小厮煎好,云夕舞一勺一勺的将药汁喂进安初阳口中。
安初阳微微的张开眼睛,在看到云夕舞的相貌时,脸色一冷,“你,你,你到底是谁?咳咳,咳咳……”
云夕舞一边为他顺气一边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你不是夜飞!”他在数年前与夜飞有过一面之缘,虽然他的样貌自己有些记不清了,但绝不是眼前男子的样子!
“我是不是夜飞不重要,我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说过让你救我了吗?”安初阳耍起了无赖。
云夕舞轻轻一笑,将手里的药碗放下,“如果被人成为侠义无双的安公子想做忘恩负义的小人,我阻拦不了。”
闻言,安初阳的头顶顿时滑下无数条黑线,这种激将法用的十分拙劣,可却偏偏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十分受用!
“好!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你想让我怎么还?”
云夕舞轻轻一笑,翩然转身,留下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五日之后,我会再来找你,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儿给我呆着,按时吃药吃饭,若是我来时发现你瘦了黑了变丑了,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云夕舞回到王府时天已经黑了,一进门,流歌就扑腾一下从床上起来,拽着她的袖子不松手,不断的和她倒苦水,“王妃呀,奴婢求求你了,下次别让奴婢装病了,奴婢干活干惯了,让奴婢在床上躺一天,奴婢真难受啊!”
云夕舞轻轻一笑,伸手在流歌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傻丫头,有福都不会享。”
这时,门外响起了侍婢的声音,“王妃,王爷请您到正厅用膳呢。”
流歌看了云夕舞一眼,见她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立即回话,“回去告诉王爷,今日王妃体弱,不宜出去用餐,把晚膳端到房间就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