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着急的想弄清楚当年的事情,但微生宗睿是个什么货色,陶立博还是比较了解的,未免微生宗睿去西伯侯府胡闹,陶立博只好耐着性子,与蓝花参一起等候了。
微生宗睿反复折腾了几遍,始终还是没能爬上马背。
脸色涨红宛如猪肝,青柳忍无可忍,“太子爷,这匹马……生长得……不太规矩……属下每次上马都很困难,非得靠青松帮忙才行……”
微生宗睿双手叉腰,正大口喘着粗气,闻言惊悟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以我的身手,怎么会上不去。”
青松口不对心的道:“的确是这样,太子爷,请让我们帮您吧。”
苍天啊大地啊!他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呀,竟然跟了这个一个不靠谱的主子!原本他可是一个老老实实顶天立地的真汉子啊!然而现在说起谎话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毁了毁了,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陶立博:“……”
蓝花参:“……”
青柳上前抱起微生宗睿,稳稳的放在了马背上,并硬着头皮请缨道:“太子爷,属下给您牵马吧?”
太子爷根本不会骑马!但却死不承认!万一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摔出个好歹来,那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定会被皇后娘娘剥皮抽筋!
微生宗睿豪气干云,广袖一挥,“不用啦,你们先回东宫,把我交代的事情,快些处理。”
青松迟疑着,最终还是将缰绳交到了微生宗睿的手里。
微生宗睿两手拉住缰绳,跃跃欲试,想要驱使马儿前行,奈何马儿只在原地打转,不由纳闷儿,“走啊,往前走,那边,那边,嘿,怎么回事啊?这马儿怎么不走呢?”
嚓!微生宗睿这个挫货!蓝花参咬牙切齿,紧紧捏着拳头,指骨咯咯响。
无奈之余,青柳只得继续编织谎言,给微生宗睿铺就一个合理的台阶,“太子爷,这匹马……眼神儿不太好……脑子也有问题……青松先回东宫办事就行,属下就给太子爷牵马吧?”瞧着微生宗睿那脓包样儿,青松正觉羞燥难当,恨不能以头抢地,忽然听到青柳的话,登时精神为之一振,青松果断跳上马车,挥舞马鞭一抖缰绳,风驰电掣般疾行而去。
遥望绝尘远去的车架,微生宗睿蹙了眉头,沉吟了半晌,仿佛是在想,为何青松竟跑得那样快,像是逃命似的?回转身,扫了陶立博和蓝花参一眼,微生宗睿仰头叹息道:“青柳你真是的,咱们东宫日行千里的宝马,少说也有好几百吧?你怎么竟挑了一匹脑子有病的马出门?凭白让我折腾半天,唉,你瞧瞧,陶世子和蓝二爷都有些不耐烦了。”
青柳:“……”
今日又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给脸不要脸?太子爷这样便叫做给脸不要脸啊!为了保全太子爷颜面,他不得已,方谎称红鬃马脑子有病,太子爷居然当真了!不但当真了,反倒还唧唧歪歪个没完!嚓!他奶奶个熊毛龟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