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灵有气无力哭诉道:“娘亲,好痛……好痛啊娘亲……”
眼见楼天灵衣裳被鲜血浸透,楼三老爷着急道:“天灵,你究竟干了些什么呀?你快说啊!”
楼天籁道:“是啊,楼天灵你老实交代一下呀,我保证,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便绝对绝对不要我家大宝和小宝咬断你的腿。”
楼三太太周氏抱着楼天灵,焦急催促道:“天灵,你说呀,你快说呀,你九妹妹都保证了,只要你陈述实情,你的双腿便能保住了……”
楼天灵倔强道:“没有做过的事,要我怎么承认?”如果真的承认,是她处心积虑,想要除掉苏饮雪,那么楼天籁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她不能承认,死也不能承认。
全家的性命都捏在楼天灵手里,锦绣只能把所有罪责抗在身上,“九姑娘,是奴婢犯了错,您要处罚,罚奴婢就是,奴婢死不足惜,可四姑娘是无辜的,您别伤害四姑娘呀!”
“闭嘴!没让你说话,你若敢再多说一个字,我便立即让红眼狼吃了你!”锦绣虽只是一个卒子,但苏饮雪遭险遇害,终究与锦绣有着莫大干系,楼天籁心中恨极了锦绣,当下一巴掌甩了过去。
锦绣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慑于楼天籁身上的魔煞气势,锦绣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再不敢吱声。
有闲杂人等哭哭嚷嚷,吵闹得脑袋生疼,楼天籁不耐烦,磨了磨牙,便挥舞着黑丧棒,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打晕了楼三老爷夫妇俩。
以为双亲被杀,楼天灵几乎目眦欲裂,伏在地上竭力呼喊,“娘亲,父亲!,楼天籁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父亲,母亲,啊……”
楼天籁冷漠的道:“嚎什么嚎,没死呢,只是暂时晕过去罢了,不过,如果你继续嘴硬的话,我想我家大宝和小宝,是不会介意撑破肚皮的,毕竟吃了那么久的羊肉,很难得有机会换换口味。”
楼天灵紧咬嘴唇,双目含恨,死死瞪着楼天籁,仿佛欲在楼天籁的身上,剜上数百个血窟窿,“是我们瞎了眼,从前竟不曾看出来,楼天籁你其实是个豺狼成性丧心病狂的恶魔!”
“现在发现为时不晚,所以你最好按照我的意思,交代实情。”磨磨叽叽老半天,楼天籁彻底失去了耐性,眉头一紧,手臂扬起,接着一棒子落下去,锦绣的脑袋瓜子,便爆成七八块,脑浆混合着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出一朵盛开着的,诡异的花。
薛涛和薛凡不忍看,不约而同的,别过头去。楼天远面色微变,盯着楼天籁的侧脸,抿紧了唇。
“杀人啦!九姑娘杀人啦!……”
“九姑娘杀人啦!快跑快跑啊,杀人啦!”
“反了反了,居然当着我的面杀人,简直无法无天……”
“呕……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