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易之吩咐道:“长安,带二牛去西暖阁吃点东西。”
李二牛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俺带了干粮,刚吃过的。”
楼易之进屋对儿女们作交代去了。
做总管久了,就喜欢老实本分的勤快人,楼长安有心照顾李二牛,于是上前劝说道:“光吃干粮顶什么用?你不是还要赶牛车么?万一使不上劲儿,伤了我家老爷怎么办?走走走,多少吃点东西。”
最终,李二牛被半拖半拽到西暖阁。
楼易之一进屋,楼天籁就兴奋问道:“美人爹,沈官人是谁呀?”
“嗄?”楼天籁刚吃太饱,撑着了,一直打嗝,脑袋无法正常运营,是以有点懵懂。
美人爹答非所问,肿么回事?
楼天远欲言又止,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瞄了瞄楼易之,怕激怒父亲,以至挨揍,但终究不吐不快,于是,凑到楼天籁身边,低声道:“天下间谁人不知,父亲与皇上情比金坚?所以妹妹你说说,那沈官人是谁?”
“噢!”楼天籁一点即通,睁大了眼睛,捂嘴窃笑。天底下,有谁敢跟永康帝抢男人?沈官人是谁,还用明说嘛?
楼易之瞅着她,“小闺女,你是在耻笑爹爹?”
“肿么会呢,偶才不是那种人呢。”楼天籁板起脸,发挥赖皮本色,拒不承认。
白薇倒了杯茶,放在楼易之手边,笑道:“先生请用茶。”
楼易之点点头,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淡定道:“是吗?那我家小闺女刚在笑什么?”
楼天籁仰头望天,“偶忘啦。”
楼易之:“……”
楼天籁突然想到一茬,不禁奇怪问道:“诶,皇上不是病了嘛,怎么跑李家村去了?”如果皇上仅仅是想与美人爹约个会,那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楼天远挤眉弄眼,点拨了几句,“皇后娘娘误以为太子爷是断袖,大动肝火,郁结难纾,妹妹你想想,皇上的日子能好过吗?”
尚书大人眉目舒展,双肩微抖,幸灾乐祸得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