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妈妈应了一声,笑吟吟出去了。
望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楼天远皱眉道:“为何不多穿点,冻坏了可怎么办?”说罢,大手捂紧了楼天籁一双小手,给予她温暖。
楼天籁抿嘴,小声嘀咕道:“穿太多,打架不方便。”
楼天远:“……”脑门儿上掉下一排黑线。
很快有丫鬟沏了茶送上来,楼天远立即拿了一碗,塞到楼天籁的手里。
楼天籁低头喝茶时,听到楼天远问:“西伯侯府有人招惹你了?”
楼天籁眨巴着眼睛道:“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吖?”
楼天远点点头,笑着反问道:“妹妹你觉得呢?”
楼天籁垂下头,没吭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楼天远:“秘密?连哥哥都不能说?”
楼天籁没有直面回答,反而转了话题问道:“哥哥瞧见饮雪姐姐的腿了吧?”
楼天远愣了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饮雪的伤,与西伯侯府里的某个人有关?”
妹妹才回盛京,根本没机会与西伯侯府结仇,除此之外,怕不会再有别的缘由了。
经过方才的事情,楼天籁对这个哥哥又多了几分好感,因此考虑了一会儿,决定如实相告。
“哥哥有没有听说过忠勇伯府的大小姐?”
楼天远想了想,点点头,不解的道:“听说过,死了好多年了,怎么了?”
楼天籁嘲讽一笑,“死了?是啊,若非那天我和小婉恰巧经过,她早已死了。”
楼天远大吃一惊,直起身道:“饮雪就是忠勇伯府的大小姐?”
楼天籁闷闷的嗯了一声。
楼天远缓缓坐下,叹气道:“看样子,饮雪身上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楼天籁咕哝道:“反正从此以后,西伯侯府再不会有安宁日子过了。”
楼天远嘴角一弯,弓着身子凑过去,挑挑眉:“需要哥哥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