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也是一愣,慢慢理解了小子龙的意思,都笑起来。
这时隔间传来安姐儿的叫声,“当家的快回来!娃娃不见了!”
小子龙忙攥着点心往隔间跑,“我在这里!我还在呐。”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万紫嫣叹道:“想不到你这个七窍玲珑心,居然养出了这么实诚的孩子来。”
午饭后送走了万紫嫣等人,小子龙眼眶的泪水直打圈,强忍住没哭,安姐儿从荷包里里抠了一块糖递给他,还看了临淄郡王一眼,临淄郡王被迫安慰道:“今天准头不好,下次一定射下麻雀给你吃。”
小子龙猛吸一下摇摇欲坠的鼻涕,对安姐儿说,“要烤着吃。”
安姐儿甜甜一笑,点头道:“嗯。”
小子龙立刻转悲为喜,说出刚学的一个成语,“你要一落千金哟!”
花槿露暗叹:真是儿大不由娘啊,我怎么教他都不会,对着小美女就能脱口而出了。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李翰林的狡诈、颜花槿露的缜密,似乎都在小子龙身上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来,办家家酒的时候,他甘心情愿的被安姐儿指使的团团转,要躺着就不坐着,要坐着不会站着,要他哭他就干嚎,绝对不带笑场的,十足演技派。
花槿露曾经问小子龙为什么不想哭也能装哭,小子龙很认真的说:“因为娘经常说,要我听话啊。办家家酒我是娃娃嘛,所以要听安姐姐的话。”
花槿露很无奈的点点了小子龙的额头,“晚上总是吵着要和娘一起睡,吃饭不肯吃蔬菜,娘经常说要你听话,是因为你经常不听话啊。”
小子龙则振振有词说道:“办家家酒时我是娃娃,所以要听话。但是我现在已经长大啦,爹说了,有些话可以不听的,他小时候就不肯吃青菜,现在照样长的壮壮的。”
花槿露佯装恼怒道:“你到底听谁的话?”
“当然是听娘的了。”小子龙为难道:“可是有时候也要听爹的,爹和娘说的都有道理嘛。”
花槿露很无语,小子龙两面三刀、左右逢源的腹黑性格,还是像他爹更多一些,顿时觉得头痛,应付一个李翰林就够累人的了,万一小子龙将来必定会比李翰林更胜一筹,自己这辈子甭想安宁了。
饭后小子龙是雷打不动的午睡,花槿露一边看着账本,一边听着小子龙微微的鼾声,暗想再腹黑的小朋友,在睡觉的时候还是一副童叟无欺的天使模样。
吃罢晚饭,小子龙神秘兮兮的递给花槿露一个荷包,说是给娘的寿礼。
花槿露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是儿子第一次送给自己礼物,花槿露颤抖的手颠了颠,荷包里头沉甸甸的,似乎还是什么贵重的物件呢。
打开荷包,花槿露从里头倒出一块白色小石头,花槿露傻眼了,强忍住内心的失望,问道:“这是什么?”
小子龙肥白的食指一边勾画着小石头的形状,耐心解释道:“这是一只小白狗啊!我在湖边捡了好久才捡到的,瞧,这是耳朵,四个小爪爪,还有尾巴。”
小子龙是属狗的,他对一切有关狗的物件都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