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槿露垂首看了看,笑道:“奇怪,这小子好像是鄙视你的样子。”
李翰林哈哈大笑,捏了捏小子龙奶胖奶胖的脸蛋,“臭小子敢鄙视我兵马大元帅,先吃我一捏。”
花槿露抱着小子龙侧身躲过了,“别闹,他哭起来炸雷似的。”
李翰林一把将母子两个搂在怀里,看着小子龙吃饱了奶歪在花槿露怀里打瞌睡,不禁感叹道:“今天是腊月三,一年前的今天我们成亲,一年后长子都会爬了。时间过的真快啊,好像我骑着马去花府接你上花轿就在昨日似的。”
花槿露默然,其实对于她而言,这一年过的很漫长,斗杨家、斗李夫人、紫禁城早产,阵痛之时,她也怨过苍天不公,为何要她一人承担如此大的压力,可是当她抱着子龙软软的身体,又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爱屋及乌的连记忆中的翰林都平添了几分喜欢。
李翰林没有觉察到花槿露的想法,他鼓起腮帮子朝着小子龙的眼睫毛吹气,看着儿子睡梦中皱起眉头的样子觉得太可爱了,他轻声道:“等他满了三岁,我就亲自教他习武,五岁教他骑马,满了十岁就带他去军营走动,十四岁上沙场,体验一把上场父子兵的感觉,呵呵。”
“等到了子龙十七,你给他寻一个好亲事、生大孙子,我再教大孙子习武、骑马、教他兵法……”
勋贵之家世代都以军人为职业,培养后代的想法其实和放羊的差不多,放羊、赚钱娶媳妇、生孩子,孩子再放羊、赚银子、娶媳妇等等重复走先辈的老路。
三岁看到老,其实在古代基本上在娘胎就能看到老了。花槿露靠在李翰林的怀里,笑道:“你倒是想的远,谁知道子龙喜欢什么样的媳妇儿。”
看着妻子交领中衣里藏着的两团饱满,就像熟透了的莲子任由采摘,李翰林呼吸一滞,啃着妻子圆润的肩膀,欲继续往下,含含糊糊道:“你说的对,我确实想的太远,不如想点实际的……给子龙添个弟弟如何?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花槿露身子一缩,“王太医说,我早产伤了元气,至少将养一年才能再生。”
李翰林一僵,停止行程,目光徒然爆出一丝戾气。。
入夜,李翰林在内书房看公文,筱二郎穿着家常道袍进来。
“这三个月查的如何?”翰林问。
筱二郎说道:“果然不出侯爷所料,夫人在紫禁城早产,看似是杨太医为了报复,联合荣嫔在软轿里熏催产的香料,实则里头大有文章。”
“属下将里头可疑人等列了五十七人名单暗中查访,逐一排查,发现其中一个死人有问题。”
李翰林目光一冷,“是谁?”
筱二郎回道:“废嫔花梅青的侍女翠儿,这个丫鬟原是伍姨娘家的家生子,跟着主子一起入宫,深得花梅青的信任,花梅青和杨太医事败后,翠儿被锦衣卫严刑拷打,招出花梅青通过杨太医之手得到香料,并买通皇后翊坤宫的内使故意引夫人走远路,招完之后,翠儿咬舌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