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爸妈已经答应,她也答应要帮这个忙,就得帮到底,就算不为欧阳炎这些日子为她做的这些,也为了欧阳老爷子的身体。
她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我也希望,我不会后悔。”
心不在焉的回到家,安洛云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了,安妈妈担心的问,“小顾和你说了什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什么啦,就随便聊聊。”安洛云勉强的笑了下,“我先拿点月饼上去给面瘫尝尝。”
安妈妈略带审思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女儿最近怪怪的。
上次还开开心心的说她要和小顾登记结婚了,最近……却不再提起这件事情。
难道真的是和小顾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妈妈忽然想到,会不会和欧阳炎有关?难道是小顾无意间发现了洛云和炎儿之间的事情,然后误会了?
安妈妈越想越有可能,当下就在心里盘算起来,找个什么时间跟顾擎远解释一下,一个是自己女儿喜欢的人,她当然希望女儿能够开心。
“你别总是给人家取外号,小祈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喜欢的。”安妈妈提醒她道。
“妈,你放心啦!我跟他是一起患过难的兄弟,生死之交,可铁了。”安洛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拿着月饼就上了楼。
“喏,给你的。”安洛云拆了一盒月饼给了祈墨。
祈墨没有接,冷漠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明天我会离开。”
“啊?”安洛云一愣,“明天你就要走了啊?”
“嗯。”
“你腿好了吗?能走路了吗?方不方便啊。”安洛云关心的问。
都说怀孕的人酗睡敏感,偏偏这个秘密她又不能跟别人说,而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祈墨,她每天也就只能跟祈墨吐吐苦水,祈墨这个人话不多,完全就是不爱说话的类型,在安洛云眼里,就是个最好的听众,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已经完全把祈墨当成了自己好哥们,唯一知道她秘密的好哥们,
一听到他要走,心里竟有些舍不得起来。
祈墨看了看她,然后从床上走下来,“好了。”
换做以前,不到三天他就会去接其他任务,这次……
祈墨心里动了动,,这次的伤不是他受过最重的伤,却是他休息最久的一次,至于原因……
祈墨默默的移开了眼,他已经为白莲花破了太多的例,这一次,是必须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