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没想到对方本意就是朝着司空清影来的,还以为司空清影是被伤及无辜的。毕竟,在他看来,司空清影并没有什么仇敌。
关了门,他给司空清影调了药膏,在明亮的烛光下,走到床边,对着被他严令待在床上的司空清影道:“把衣服脱了。”
男女有别,而且……
想起了前两次的经历……一次在马上,一次在床上陆子聪那孟浪的做法,司空清影垂下头,连小巧白皙的耳朵都隐隐泛红:“陆大夫……我自己来吧。”
她无法不在路自从面前害羞。
陆子聪不是别人,她可以面不改色的跟毒王衣浩渺同塌而眠,却连跟陆子聪待在一个屋子里就觉得心跳快的不行,被陆子聪看的时间长就会面红耳赤,经过前两次,更是觉得在陆子聪面前脱衣服是一件让她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陆子聪眉头一拧,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收了起来:“你是想让我跟上次一样,把你身上那碍事的衣服都给撕了么?”
司空清影哑口无言,她倒是忘记了,陆子聪还有点可恶的霸道。
踌躇了下,司空清影最终还是决定不跟陆子聪硬碰硬……还是脱吧,总比被陆子聪强行撕了衣服来的好。
………………
虽然是晚上,但是因为上等客房刚刚被行刺的缘故,穆浩龙加派了不少侍卫,外面也挂着灯笼照亮,到处都被朦胧昏黄的灯光笼罩着。
屋内则是明亮的烛光,司空清影只将外袍褪去了,里衣只是往下扯了扯,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受了伤胸膛。
殷红的血珠,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下显得尤其的扎眼,陆子聪沉着脸,坐在旁边,凑近司空清影,小心翼翼的擦去了血迹,上了止血药粉之后,才将自己调的药膏抹了上去。
他的眼神,随着手指的浮动,逐渐的沉了下去,有些晦暗不明。在司空清影看不到的角落里,陆子聪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而他的脸色,也因此而更黑了。
那药带着一股幽香,在司空清影的印象中,陆子聪的手指本来就凉,沾着药膏,就更凉了,让她忍不住缩了下肩膀。
那模样羸弱的紧,让陆子聪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他连忙收回目光,别过头。
“好了,你睡吧。”
陆子聪似乎想要逃避什么,急急的起身走开了。
司空清影拢上里衣,跪坐在床上看着陆子聪:“陆大夫你呢?你难道不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