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想了下:“应该不会信,我们大京之中,成亲之事,需要去礼部找相关人士登记,是记录在案的,现在大少爷不在,你们没法登记……唔……”
说了一半,他的话顿在那里:“其实,若真想登记,也是有办法的,六爷和大少爷关系一直不错,若有六爷帮忙,这事就好办多了。”
“六爷啊……”
想起那个清冷尊贵,深不可测又高不可攀的男人,司空清影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她对六爷,有着一种发自本能的畏惧。
虽说以殷子恒和轩辕明昭的交情,这样不光彩的事告诉轩辕明昭没什么,但由司空清影去说,终归是有些尴尬的。
看出她的迟疑,福伯道:“小影,先别忧心这件事情,我们先找个大夫看下,即使真的有了孩子,现在孩子也还小,根本看不出来,说不定不过几日大少爷就又回来了。”
司空清影点了点头,听从福伯的安排,回房休息去了。
书旗叫来的大夫被福伯打发走了,福伯竟然请来了上次给殷子恒治伤的王太医。
原来这就是福伯说的自己人,王太医上次给殷子恒看了一次伤,竟然就让这两位老人成了好友。
王太医给司空清影把了脉,果然是喜脉,不足一个月。
不过,王太医指责司空清影不司空身体,有些纵欲过度,所以今天才会不舒服。
司空清影对此哑口无言,她也是因为殷子恒快离开了,又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才在昨晚放纵了下,她若知道有这个孩子,肯定不会让殷子恒碰她。
王太医见司空清影面红耳赤的垂头不敢反驳的样子觉得司空清影认错态度良好,语气就稍微温和了一些,说司空清影上次小产后,留下有后遗症,身体有些虚弱,让她好好调理。
这可紧张坏福伯了。
当即福伯便拉着王太医,让王太医说出所有的注意事项,而他则是小心翼翼的一一记录下来。
这是他伺候殷家三代人之后,第一次等到殷家第四代,一定是万分精贵的,他要用十二万分心。
司空清影自己也很开心,上个孩子,在她尚未知道就离开了她,这个孩子是她期待已久的,她失去了那个孩子,一定要保住这个!
这个孩子的存在,给了司空清影很大的勇气。在福伯的威压下,她被迫卧床三四日,等身体完全没有什么不适之后,她立即就让福伯准备了礼物,打算去六王府登门拜访,让六爷帮忙登记一下她和殷子恒之间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