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但殷子恒却要离开了……
微挑的凤眸稍稍眯了眯,司空清影在瞬间下了决定,她伸手环住殷子恒的脖颈:“好,大哥……只是,会不会耽误你明天上路?”
殷子恒听此,有些恼怒的咬了下她的脖颈:“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
司空清影轻笑,环着殷子恒脖颈的手缓缓滑动,解开了殷子恒的衣袍,轻声道:“大哥这么理解也没错。”
这是赤果果的挑逗兼挑战。
殷子恒只觉体内的血液瞬间加速了几倍,双眼隐隐泛红,撕开身下司空清影身上的衣物:“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司空清影手上动作没停,只是一直在笑。
别人是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她不能陪殷子恒醉三千场,但是,也不愿诉说离殇,那么,她在温柔乡里醉下去吧……
第二天便是要分别的日子,所以两人都是一副抵死缠绵的模样,这导致第二日,殷子恒打算离开的时候,司空清影还没醒来---也许是醒了,只是不愿送别。
殷子恒起身穿戴整齐,在她的脸上唇上吻了几下,才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殷子恒也是不想让司空清影为他送别的。
以前他回来再离开的时候,也不让殷子离送别。
那时候,他心中虽然也牵挂殷子离,但却没像现在这样,竟然萌生了不想离开的念头。
直到骑上马,出了大京帝都的城门,他心里还在想着司空清影。
甚至还对着赶往边疆有了一丝抗拒和不祥的预感。
作为一个将军,他需要有勇往直前无畏生死的勇气,但如今,他竟然胆怯了。
竟然害怕自己会战死,害怕自己战死之后,再也没有人能照司空好司空清影,能给司空清影幸福……
这样的害怕,是双刃剑,一方面激励着他,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在战场坚持存活下来,另一方面却使得他心底有了隐忧,有了常人所说的,贪生怕死的念头。
也许这就是失败的开始。
等离帝都离的远了,他才打起精神,他想,也许是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牵绊,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