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禁卫军首领对司空清影道:“这位就是将军府的小少夫人吧?裴将军交代属下告诉小少夫人,请小少夫人放宽心,他明日就会归来,还望勿念。”
司空清影为殷子恒的细心而感动,心里的骚动不安,也的确因这句话而平静了下来,她笑着颔首:“我知晓了,多谢。”她话音刚落,福伯就上前给首领塞了分量不轻的银票,那禁卫军首领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等送走他们,司空清影才跟福伯分开,回房去了,谁知,刚开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与此同时,还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低声道:“小影,好久不见!”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司空清影怔了下,马上,她就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巨大的惊喜让她忽略了先前闻到的血腥味,她惊呼道:“白前辈!你怎么来了?”
没错,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她在嫁入尉迟家之前,因为对方翻墙而入而结识的忘年交,白元君。
她点亮烛光,看到了一身蓝衣,满头乌发唯独两鬓斑白四十上下的儒雅男子,对方正端坐在桌前,怀中还抱着一个人。
“此事说来话长,你这里可有外伤用的药?你哥哥受伤了,我追他追的急,身上忘记带药了。”
司空清影这才明白,被白元君抱在怀中的,竟是她的亲哥哥司空望岩。
司空清影一惊,立马想要去找大夫,但转念一想外面如今全城戒严的情况以及两人出现的蹊跷还带着伤……
天!那刺杀皇上的刺客,不会是这白前辈和他亲哥哥吧?
想到这里,司空清影的面色立马就变了:“白前辈,你们这是……难道,外面的人是在抓你们?”
白元君点了点头:“你哥哥他太倔了,我劝不住他。”
司空清影如遭雷击,她家不是普通的商贾之家么,她哥哥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么,怎么突然的就来刺杀皇帝了?
不过,目前这事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哥哥的伤势,不管司空望岩为何刺杀皇上,司空望岩都是她亲哥哥,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她上次被殷子恒打之后殷子恒和福伯为她找来了很珍贵的伤药,当时并没有用完,如今还剩下很多,司空清影全部找出来给白元君。
司空望岩昏迷不醒,被白元君抱在怀中,白元君不让司空清影插手,亲自给司空望岩上了药。
等给司空望岩上完药之后,司空清影才开口问白元君:“白前辈,哥哥的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找个大夫来?”
白元君摇了摇头:“你哥哥的伤势并不很严重,只是我点了他的睡穴,小影,不是说我教你吹箫,你就叫我师父的么,怎么又叫起白前辈了。”
司空清影顿了下:“好吧,师父,你知道我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白元君听此皱起了眉,因为司空清影是个女儿身的缘故,司空望岩并不希望司空清影知道那些事情,甚至连他们父母死去的真正原因都没告诉她。
他现在擅自告诉司空清影这些事,司空望岩知道后一定会生气吧?
白元君想了想,斟酌了下语言才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哥哥倒是知道详情,不过,我现在不敢让他醒过来,他一心想杀皇上,一醒来就会惹事……还是等有机会,让你哥哥亲自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