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昏沉的感觉消退了一些,他便动了动身,准备下床。
朵儿吓了一跳,“王爷还不可以起来,先躺下来吧,奴婢先去找云倾姑娘……”
“不必了。”墨澜微微抬手,示意她不用忙,只是当躺了这么长时间突然起身,倒确是有些脚步虚浮的感觉。
朵儿见劝不住他,也只好任由他起来。
“去倒一杯水。”
“好。”
窗边的红木桌案上,那把琴还静静的摆在那里,视线落到上面的时候,那晚睡着之前的画面便在眼前清晰了起来。
只是自己突然这一病,灵儿必然也担心的很吧。
他骨节修长的手轻轻的抬起,顺着细细的琴弦抚过,感觉这虎筋做成的琴弦触碰上的时候,便像是有一种张力要蔓延了开来。
“王爷。”朵儿端着茶杯回到了他的身旁。
墨澜接过茶杯,也不急着喝,淡淡的问了句,“灵儿呢?”
“回王爷的话,王妃之前一直守着王爷,方才说是要去找云倾姑娘,这才让奴婢留下来照顾着……”
“嗯。”他将茶杯送到了唇边,饮下一口,才又吩咐了一句,“去准备热水,本王要泡个澡。”
别院。
琉光刚走,云倾却看着手里这封柒音写给墨澜的信,柳眉间,始终锁着一抹淡淡的焦虑。
原来昔临当日突然派人追杀景桉,根本还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这中间,根本就还有另外一个人在控制着背后的大局。
那个人,正是墨清。
当日强迫斜阳反叛,设计陷害落烟国使臣,又看准了时机下手几乎害墨澜丢了性命的人,居然是他。
难怪昔临的态度突然转变,也难怪最近墨澜和斜阳见面总是避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