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想要。”墨澜抬起一条胳膊,支住了头,这一次,他的语气之中,添了一分让人无法怀疑的认真。
“那么你处处与本王作对,处处干涉,纯粹只是为了看本王挫败的模样?”
墨清眯起眸子看他,只觉得面前的这男人,心思缜密的实在可怕,但更让他觉得可怕的,却是他永远这么一副淡然若水的模样,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让他的眉蹙起。
甚至哪怕让他的眸子里,也出现一点点的惊慌。
“其实依王爷的心思计谋,大可做一个有用之才,但恕我直言一句,倘若要做君王,却还是欠缺了那么一点儿……”
“你说什么?”
寒冷的剑芒再度逼近,眼看着便要刺破脖间的皮肤,墨澜却并未露出半分的惊慌,深蓝色眼底反而染上了笑意:“难道王爷自己,没有发现么?”
“或许王爷的伪装本来真的可谓是无懈可击,但是王爷可又知道,最错的一件事,便是女人,两个女人。”
墨清一时竟是找不到半个字来反驳,只能这么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个,我想王爷很清楚,而且……”墨澜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王爷也已经有了足够的决断来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第二个……便是太后。”
“太后?”
“没错,太后。”墨澜似乎是有意微微一听,才继续开口:“王爷难道以为太后娘娘,就真的没有半分自己的打算?反而愿将这江山全然的交给王爷?”
墨清心头陡然一沉。
是啊,那个太后一直有些举动是让他觉得反常的,尽管他们二人早已暗中勾结着要除去靖王爷,但也许是真的无法全然的相信她,他终究还是选择了让可娆进宫去带尚俊出来这一步棋。
只是这些尚且连他都想不透,这个男人,他又是怎么了如指掌的。
“难不成你要告诉我,那个长居深宫的女人,也想要这皇位不成?”
“即便是,又有什么不行的呢?”墨澜却是微微一笑,回得很自然:“这皇位的事,终归还是谁夺取,便是谁的。”
“自古以来,螳螂捕蝉这样的例子,难道还少么?”
而也就是在此时,墨清才陡然的明白了过来,为何总是觉得那太后的身上有着他所不能理解的东西,原来,她并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甚至不知自己了解的那么简单。
原来她,也是对这皇位虎视眈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