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她蹙眉,不知道自己若是不出声,他还要说出什么话来。
但是现下,他方才的话却是像极了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整个大殿里的每个人几乎都吃惊地看着他,随即,便是议论纷纷。
叶尧也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了这么个岔子。
这平遥王素来是个纨绔子弟,但是毕竟……也是摄政王唯一的儿子。他既是摄政王的人,对这未来的主子,自然也是无法顶撞……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分明是在为摄政王办事,怎么跑出来搅局的人,竟然是他。
“平遥王这是在说什么?”尽管心下一震,但他还是冷静地问道。
“本王在说什么,你难道方才没听见么,还是要本王重复一遍方才的话给你听?”墨清拢着衣袖,微微眯起眸子看着他,语气忽然地冷了一些:“尚书大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请王爷恕罪!”叶尧只得跪了下来。
众臣一看这场面,全都糊涂了。
墨清又是微微勾唇一笑,随而转身走向了尚薇,那明亮的眼眸之中倒映着尚薇的小脸,显然难掩的震惊。
他就是喜欢,看到她冷漠的小脸上,也会出现这些表情。
“公主早便承认了这兵符是本王所赠,不就也免了这些争执不是么,又何必为了顾忌本王的身份,却宁要让自己不好过呢?”
他这话带着的丝丝暧昧,简直让人想不误会的都难。
众臣惊惶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平遥王,这又是什么意思?”尚薇忍着要爆发的感觉,冷冷地道。
“公主认为,又是什么意思?”墨清笑意盈盈,仿佛完全没有顾忌这是在议事殿之上。
但他也并没有要等她说话的意思,看她生气,他就觉得满意。
长袖一甩,他又回过了身去,看着殿内站着的众多大臣:“这兵符的事,还有人要本王解释的么?”
众人早就吓得不敢说话,这平遥王是摄政王的公子,谁敢招惹,简直是不要命。
而且他的胡作非为,那可真是没个准。
“既然如此,那臣,便先行告退了。”他倒是也没有停留的意思,看着下面众臣都不说话了,便转身对着尚薇一拱手行了礼,也没等她说什么,衣衫飘摇地便径自出了这议事殿外。
尚薇满肚子的气却是发作不得,虽然他确是帮自己解决了当下的危机,却怎么总是有本事,惹得自己这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