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那少女轻嘲一声,便又将水袖向着傅以彬的方向舞动起来。
傅以彬正要躲闪开的时候,冲向他而来的水袖却被一个人牢牢地一把抓住,是夜殇书笺,他的右手牢牢地攥住水袖的一端,只有他发现了傅以彬的异样,知道他明明受了内伤,却还在硬挺。
然而夜殇书笺自己,他的身体虽然还未恢复,但是他只知道他的小涵将她的家人看得很重要。
而且,他有百蛊之王在身,不惧百蛊,只有自己,能够碰触这条水袖,其他人只要沾上,水袖中的毒蛊便会让那人顷刻间身亡,所以,他这样做了,紧紧地抓住水袖的一端,与那少女,两人将这条水袖绷成一条直线,但是那少女注入水袖当中身后的内力还是令他伤上加伤。
与此同时,几名龙脊、魔萧、还有傅以彬,他们瞅准时机,几乎是在夜殇书笺抓住水袖的同时,便快速的出手同时攻向那少女。
那少女没想到夜殇书笺会突然拉住水袖,她内力深厚,拉扯着水袖一甩,便轻易的将夜殇书笺带飞,而他却依旧倔强的牢牢地抓住水袖的一端不放手,只有这样,她才不能再一次的控制水袖,他们才有机会近身攻击。
然而夜殇书笺这样做的后果,只有受伤,他被水袖里少女所注入的强劲内力带飞,那股练就几百年的内力是他不足以抗衡的,撞到白玉墙上,又狠狠地摔在地上,手中依旧紧紧地抓着水袖。
傅以彬左手一挥,几枚银针直直射向那少女抓着水袖的手,迫使她放弃水袖,这时几名龙脊、魔萧已经围上那少女,她也不得不放弃与夜殇书笺争抢着的水袖,全心得应对身边的众人。
“夜殇,你怎么样?”傅以涵赶忙跑过去,扶着摔在地上的夜殇书笺,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放心。”夜殇书笺扔掉手中的水袖,轻轻地擦去嘴角的一丝血迹。
失了水袖,面对众人的围攻,她明显的吃力许多,不似方才水袖在手中挥舞时的从容淡定,但是大家想要拿下她,一时半会还是不可能的,而且太多人一起围攻的话太挤,根本施展不开,所以真正与她交手的也只不过三四人而已。
看准机会,傅以彬右手上的折扇重重的打在那少女的后背,那少女向前一个踉跄,人太多她本就分身乏术,所以下意识的忽略了傅以彬的右手。
趁她受伤之际,傅以彬左手一挥数枚银针飞出,那少女堪堪躲过,然而却没有躲过傅以彬右手上接连飞出的两枚银针,那两枚银针没入她的胸口,封住了她的气血,那少女捂着胸口踉跄的后退几步,站在高台的石阶之前,谨慎的盯着眼前的对手。
炼蛊针法专门针对蛊师和蛊虫,所以银针入体,她显然受伤不轻。
很显然,傅以彬是用了全力的,她已经没有能力在对付眼前的这群人了,恨恨的看向伤她的傅以彬气愤的说道:“你这骗子,竟然偷袭我。”
“我并没有骗你,我说的是我的右手从来不伤人杀人,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我妹妹说你不是人,所以,我并没有骗你。”
傅以彬双手摊开,耸了耸肩,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偏偏这歪理还让他说的及其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