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萧溯瑾下床回了御书房。
凌月夕醒来时,玉黛与嫣儿帐外侯着,香汤沐浴已准备妥当。
见自家主子醒了,嫣儿满面春风的掀开了幔帐,一看到床单上殷红的血迹,立刻咧开嘴一笑。
“你今早中了邪怎么着,也不问安,只顾笑着。”
凌月夕刚睡醒,还糊涂着,忘了那一茬事,自顾披了衣服下床。
“奴婢是为娘娘高兴!倘若娘娘真怀了龙子,看那些迂腐的大臣们还说什么!”
这下,凌月夕终于回过神来,回首看了一眼刺目的红,苦笑一下。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她和萧溯瑾,就连行房,也是一波三折。
“你和女孩子家,怎么脑袋竟想些风花雪月的事,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凌月夕故意调侃嫣儿。
嫣儿羞得面上泛着红,羞恼的低呼了声“娘娘!”遂跺跺脚,害羞的跑开了。
“啧,这丫头怎么了?什么时候脸皮如此薄了?”
凌月夕忍俊不禁,掩口失笑。
玉黛却是颇为沉重的叹息一声,低声说:“娘娘,嫣儿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舞统领上次受伤,嫣儿近身伺候了几天……娘娘,奴婢就怕嫣儿用情过深,最后……娘娘,这可是宫中的禁律,除非,娘娘名正言顺的撮合他们!”
玉黛欲言又止,凌月夕心里却是明了。
嫣儿的相貌,倒是配得上舞轻扬,只是差了身份,倘若舞轻扬愿意娶嫣儿,她自由办法让嫣儿风风光光的嫁过去,身份一点不低于舞家。
“黛儿,你与嫣儿,都是本宫心里的牵挂,你们幸福,本宫才会心安,倘若你想出宫,本宫自会好好安排。”
“娘娘!”
玉黛腾的跪在地上,泪光闪闪,祈求道:“奴婢之前是先皇贵妃身边的人,如今,到死也是娘娘的人,请娘娘不要赶奴婢走!”
看着玉黛苍白的脸,凌月夕莫名的心疼,双手搀扶起玉黛安慰道:“宫中,难得有相互忠心的主仆,本宫怎舍得让你走,只是,你真要将这韶华尽付深宫内院?”
玉黛凄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