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丝儿的脸色顿时惨白,奉敬站起身子,沉声道:“主公,各位,黛丝儿还有些心结没有解开,本帅先带她下去休息。”
众人也不反对。奉敬牵着黛丝儿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卧室,昊天突然在身后说道:“奉敬,黛丝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河套绝对不会有人敢借这件事情造谣生事。”
奉敬拉着黛丝儿回到自己卧室,看着黛丝儿依旧是愁眉不展,奉敬温柔的牵着她的小手,无奈的说道:“黛丝儿,你也别怪主公。”
黛丝儿臻首轻靠在奉敬肩膀上,低声说道:“秦风,我不是怪主公,也不怪血帅他们。当日若不是舅父突然率军偷袭,根本不会有这么多将士白白战死。我也知道,主公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只是,他们毕竟是我的族人。而当初若不是舅父好心收留我们,我和大哥早已经死在乱军之中。”
奉敬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妻子,黛丝儿心性单纯,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他。因此,对于她的往事,奉敬也相当的清楚。只是锡尔江流千不该万不该,居然勾结飒珊等族偷袭河套大军,若非如此,柔然和神州之间,和平相处并非难事。
“黛丝儿,我想你亲自前往奔马滩一趟。”奉敬沉声说道。
黛丝儿双眼通红,不过看着奉敬那坚毅的表情,最终无奈的点头道:“也好,这件事情让我去说的话更方便一些。只是,我一想到我此去是为了逼死自己的舅舅,我就……”
“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黛丝儿,千万不要以为柔然能够抗衡我们河套大军。你在河套呆了这么多年,应该明白我们究竟有多强大。柔然若是顽抗下去,唯一的结局就是和铁鹰秋明一样。为了你的族人,柔然必须要有所舍弃。”奉敬断然说道。
黛丝儿垂泪欲滴,只是将小脑袋钻到奉敬的怀中:“我知道,我知道。秦风,我想带着奉阳和奉阴两兄弟一起前去。”
奉敬想了一下,钦察汗乃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奉敬对他极为信任。只是沿途并不太平:“这样,我让哥贞护送着你们北上。你们沿途也要小心,飒珊主力虽然被我们击败,但是还有许多散兵四处流散。哥贞乃是我的老部下,他麾下的一万骑兵战斗力相当可靠,不在你们柔然铁骑之下。”
等奉敬回到客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辛皎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秋沐三女正拉着傅若水玩马吊,独孤等军方将领则是在一边吹牛聊天。昊晋老老实实的坐在英季儿的身边,神情说不出的老实。虽然奉敬的心情沉闷,不过看见昊晋难得的老实摸样,依旧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看,昊晋这小家伙果然是和主公一脉相承,居然连惧内的性子都是一般无二。”奉敬指着昊晋笑道。
昊天的脸色顿时一沉:“奉敬,谁说我惧内了?”昊天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说也要强硬一下。
不过独孤等人明显没给他面子,包括骆祥在内,都是哈哈大笑起来。昊天面容扭曲,他的记忆不由得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刚刚从大河以南返回河套,由于很久没有看见天意,因此昊天整天和天意黏在一起。有一天,好像也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当时河套的一众高层们不知道怎么说到了惧内的话题。
昊天当时喝多了,大着舌头说道:“惧内?就只有你们几个没出息的才这样。告诉你,我昊天,我昊天的话,她们几个从来不敢不听!我让她们向东,她们就不敢向西。我让她们滚,她们就不敢爬!”
当时靖北王府的院子里面,不仅骆祥楚相成等人在,艳彩等人也在一边忙活。昊天豪气干云的一席话,顿时把所有人镇住了。
这时候,天意走了过来。
“主母,你怎么说?”边重行涨红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