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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成歌。”
当苏三水念出这个名字，她心中觉得很熟悉。
“刺猬头”小陈，似乎好几次都提过他。
“柯成歌在么？”
没有人回应，苏三水又喊了一遍。
“唰！”一个不知名物体，带着破空之声，划过苏三水的耳边。
击在苏三水身后的黑板，然后落在地上，滚到苏三水的脚边。
是个纸团。
几乎是全班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戏的表情，抱着胳膊看着苏三水。
“我以为苍蝇不怕死的，在冬天还没过就出来了，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叫。”
最后一排，那个少年，噙着嘴角的不羁。
书桌在他面前的三十厘米处，让他足以有空隙，把脚放在桌子上。
挑着一双媚眼，戏虐的让目光流离。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哇，成歌老大被吵醒了。大事不妙。”小陈的笑脸上没有一点“不妙”的模样。
他到要看看，是这个新来的小妞厉害，还是他们高三一班的灵魂核心厉害。
要怎么办呢？苏淼老师？
苏三水眉头微微一动，弯腰捡起那个纸团。
她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