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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周围人影攒动，纷纷离场，可是杨凡仿佛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一直静静站着的他，还有拉着他的手的上官雨瑶。
“你怎么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上官雨瑶眼神百感交集，手紧紧拉着杨凡的手臂。
杨凡却依然没有动的意思，眉头紧皱，盯着前面死死的看，仿佛看到索命的黑白无常一样目不转睛。
“你听到没？快走啊！再不走警察就回来，如果把你交给滇南了——”上官雨瑶没有说下去。
“你怕什么，瑶瑶？死的是卢军，不是我！”杨凡忽然笑了，低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上官雨瑶说道。
“我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要开枪？”
“他不死就是我死，我还能怎么做？”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上官雨瑶似乎无法接受杨凡此刻的淡定，“你知道卢军是谁吗？”
“不管他是谁，我们走吧！”
杨凡把枪扔在地上，落在卢军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片刻前还翩翩起舞的佳公子，此时却已经不能再跳舞了，甚至站起来也不可能了。
“哎！”杨凡长叹一声，“悲哀！”
说罢，拉着上官雨瑶的手，虽在拥挤的人群中却如入无人之境，昂首阔步朝着大门走去。看到他们的人如同躲避瘟神一样四处躲开，谁都明白，这两个人捅了多大的篓子，跟他们在一块将会是多么危险的事。
可是总是有例外。
狂西和贵妃就在不远处停下了，狂西对着杨凡微微一笑，说不清笑容里是赞扬还是讥讽，贵妃也微微点头，不过眼睛却盯着上官雨瑶。狂西和贵妃的身后还跟着夏元东和夏小茜，眼角偷偷望着杨凡，可是看了一眼狂西的眼神也不再看了。
雨风驰和他的随从石虎也慢慢走出来了，可是没人注意他们，杨凡远远地望着雨风驰微微点头，雨风驰还礼相待。
上官雨瑶却狠狠地拉了杨凡一把，示意他快点走。
“杨凡，我接下来的每个字你都听好了。一会，坐我的车，我送你走。无论你从哪里来的，接下来要去哪里，我都不管，但是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一向高冷稳重的上官雨瑶此时面露焦色，“活着离开昆城，再也别回来了。”
泪！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