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知欢欢这下闯祸了,走出房间察看她的手,右手唯一有点肉的太阳丘被咬得出血了,还留着它的牙印,红色的血珠混合着小狗的唾液。
谢云舒欲哭无泪,自己竟然被这只宠物小狗咬了!自己又没打它,它至于这样反击吗。
见她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半晌没动静,沈策反应迅速,扯着她的胳膊带她到了卫生间,将伤口上的血挤出一些,然后用水和肥皂清洗,又回房间拿来了酒精,涂抹在伤口上。
谢云舒疼得直呲牙,在一阵酒精味道中对他问道:“被狗咬到需要这样处理伤口?”大哥,酒精涂在伤口上真的好疼,你这是对我用刑啊。
沈策抬起目光,淡淡道:“不止,你还得去趟医院。”这麻烦事情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她不仅帮他闯祸,还帮自己闯祸。
“为什么?”医院,一想到她就头疼。
他将酒精收好,扔掉棉花球,解释道:“谁知道那小狗有没有狂犬病病毒,你需要接种疫苗。”被狗咬了一旦破皮必须接种疫苗,以防万一。
“不用的吧,这么点小伤。”听到要打针,谢云舒怯懦了,悄然向后退了一步。
“不行,狂犬病有潜伏期,要是真染上,后悔都来不及。”具体的症状他不记得了,反正还是很严重的。
谢云舒镇定地走向门,轻松道:“会像疯狗一样咬人?”她一时有种愤愤的心理,她要是真咬人,一定先咬那小狗。
“你想试试?”沈策跟着她走出卫生间,反问道。
“不不不!我要做正常人。”她忙摆手,心中对那小狗一阵咬牙切齿。
“那不就行了,走吧,换鞋出门。”沈策走到门口,回身盯着她。
谢云舒顿时苦了脸,为难道:“呜,我不想打针,好疼的。”而且疫苗一般是小针,扎一次肌肉疼很久。
沈策最怕女孩子撒娇,见她在原地扭捏的样子,移开目光道:“疫苗是打在手臂上,不疼。”
她的嘴顿时张成了圆形,惊讶反驳道:“戳在肉里哪有不疼的!”修罗大叔,你怎么能这样骗我!
“好,那你就等着成狂犬病病人,乔烨把你休了吧,狂犬病可是会流口水的。”说话间他已打开门,站在门边等着她。
躲不过了,她只得走过去换鞋,恨恨道:“没见过你这样逼人的。”老公,为了不让你失去正常的老婆,我得去医院打针了,你在哪里?
沈策对冯管家简单交代了两句就带着她出门。没有开乔烨给她新买的路特斯,这样招摇的车子,他觉得不是什么好道具,反而容易吸引坏人的目光。
谢云舒垂头丧气地跟着他上了车,车子还没开出多远,沈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因为开车不方便接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乔烨,便将手机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