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奇异,周一早晨真真干嘛给自己打三个电话,打开短信,里面的内容却惊得她一愣。“殷蒲被打了,现在正在医院躺着,我们一起去看他吧。”
殷蒲说自己换了新工作,怎么会被打呢?而且躺医院里?
谢云舒忙拨通了真真的电话,电话一通就忙问道:“真真,殷蒲为什么会被打,伤得严重吗?”
“他负责的拆迁项目触及了帮派老大的利益,所以被打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怎么样,我们现在去医院看他吧。”
“可是,可是……”谢云舒突然想到乔烨,他肯定不希望自己去。
没等她再可是,真真就打断道:“他都那么惨了,你还顾及那些个干什么,难道你不认他这个学长啦?”
谢云舒忙否认道:“没有!怎么会!我这就出门。”
“行,地址我发给你。”真真也一副很担心的样子,火急火燎地挂了电话。
谢云舒匆匆换衣服出了门,新来的司机是她不认识的大叔,可她已没心情再与谁闲聊。
殷蒲虽然那天有些过激,但从前他对自己的好,她是肯定不会忘的。
她很疑惑,殷蒲到底是找的什么新工作,竟然会被黑帮打,那些人下手肯定狠,不知殷蒲现在情况怎样。
谢云舒本已做好心理准备,但当她跨进病房时,还是被殷蒲的阵势吓了一大跳。
站近将他看过一遍,谢云舒的眼泪便啪塔啪塔掉了下来,轻轻唤道:“殷蒲。”
殷蒲青紫的眼只睁得开一条缝,他瞥谢云舒一眼,胸腔内气息浮动,半晌挣扎开口:“你来干什么?”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回复自己,哭得更甚,伤心道:“你是找的什么工作,怎么会弄成这样。”
“你走吧,我不用你管。”今天上午的事情,已将他体内的能量全部耗尽了,他此刻只剩苟延残喘,与她交流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云舒走到床尾拿起挂着的病况单,上面写着肝脏破裂、肋骨骨折、右腿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等等好多项。她看得眼前一黑,跪坐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