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答应你啦,喏!”
陈来虎把脸靠过去,慕容嫁衣蹙眉说:“干嘛?”
“好不容易来一趟,不给嘴一下?”他拿手指点着嘴角。
“你最好死在看守所里。”
慕容嫁衣黑着脸走了。
陈来虎被带到放风的小空地那,就瞅着储梅那脸比慕容嫁衣的黑多了,站在屋檐那杵着,有个犯人走出来差点碰到她,被她逮着站那里训了五分钟,才让他走。
再瞅那边,嗬,咋的,这都比昨天排的队伍还长了,莫非那边放风有人打赤膊的?
靠过去,问个排前头的。
“你懂个啥,你个新来的,听说那边女看关了个杨贵妃,那身子,瞅一眼都能让人撸一晚上,我这要瞧了,我这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甜……”
“能有储梅好看?”
“储警花?没,可我瞧着她,我没那心啊,你懂吗?我要起那心,她能把我那东西给掰下来,那还是算了吧……”
陈来虎嘿笑,一转头就撞上储梅的眼睛。
就看她伸出双指指指眼睛,又指指他,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陈来虎也去排队,算算前头还有十七八个人,按每个人两分钟算,还勉强能排得上。没人探监,就只能凑这个趣,要不就光看书,能在看守所里憋死。
前面的人走得很快,有人喊要不两个两个来?
马上就有人说好,那砖缝也宽,反正都是男人,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就瞅那边开始两个两个的并排着抖动,陈来虎就摸下巴想,这也够开放的啊,难怪那地方的草长得特别的好,滋润啊。
数了下,自己该和前面这个矮子一起看,就问他。
“那边瞧着也都是穿衣服的,也没啥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