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口望下去,就是个大峡谷一线天,挤成的那条黑线,快像用黑笔画出来的。两团肉白又嫩,圆又大,像剥开的椰壳。
模样也媚,特别是那厚嘴唇,陈来虎瞧了就想要嘬上几口。
等拖完了地,厚嘴唇就将拉门给扯下来,把灯开了,拉陈来虎就要往隔间走。
“不报个价?”
“那要看小哥你要玩啥了,要是快餐的话,就三十,十五分钟,包出,不用嘴,不推油……”
“你等等,啥意思?”陈来虎听得兴致盎然,可这些术语,他听不懂。
厚嘴唇掩嘴给他解释了遍,陈来虎就嘿笑:“那全套呢?”
“全套,一百,一个小时。”
“那就全套吧。”
陈来虎跟她到里面,还问:“你这边就你一个?”
“还有别的,都在楼上睡觉,你想双飞?”厚嘴唇边将衣服脱在一边,边问。
她那内衣一脱出来,就像是两颗导弹发射,加了弹簧一样的,看得陈来虎眼睛都直了。她这胸有些下垂,可不是太严重,瞧她的模样,也就十七八岁,跟陈来虎一般大。
“我就问问,先跟你做,做完了,再瞧她们长啥样。”
厚嘴唇笑吟吟的帮他脱裤子:“先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等那外裤一脱,她就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乖乖隆地冬,这小哥看起来个头高,身板硬,可没想他这下边的东西,跟他个头一样出类拔萃。
厚嘴唇工作经验也很丰富了,就伸手握住,顿时心头一跳,瞧它慢慢的直起脑袋,她感到在手里又壮实了一圈。
“不说先洗澡吗?”
对她这做法,陈来虎不大满意,这咋一套做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