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水镜中的自己的脸,真凉无声地痛哭着,越哭越厉害,就连肩膀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对南宫烈的在乎程度比她以为的还要多,多到她不敢去深思。
幸好,她有一颗狠绝的心,能够将对南宫烈的感情扼杀在萌芽状态。
也许,这是上天的指示,让她不要被南宫烈这种一夫多妻的男人所蛊惑,如此,将来她才能拥有一个她一直想要的男人。
哭痛快之后,真凉一手撇去脸上的泪水,将面具重新戴上,继而站了起来。
因为她保持蹲地的时间太久,猛地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发麻,甚至还有些痉挛。
她的身子晃了晃的同时,脚下一个滑行,眼看着就要一头栽进冰冷的池塘之中。
瞬间,真凉不由地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她要淹死在这池塘中了?若是那两个侍卫真的走了,岂不是要真的倒霉?唉,可惜那两个侍卫了。
就在她往池塘里倒下的身子距离水面只剩下三十度的时候,身后突地飞来一个风驰电掣的身影。
飞来的身影在接近池塘边时,一个凌空前扑,利落地将真凉的腰肢揽住,继而抱起飞到了池塘边。
真凉以为,来者是侍卫,可是,耳边响起的却是熟悉的性—感嗓音,“怎么这么不小心?”
南宫烈将真凉稳稳地放在地上,手臂仍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肢,一双凤眸深邃幽怨,仿佛一只盯着,灵魂就会被他给吸纳进去。
真凉迅速避开他的眸光,嘴边明明想说“你回来了”,却最终换成了疏离的,“谢谢。”
“听侍卫说你的雅兴不错。”南宫烈佯装没有看到真凉哭得红肿的眼睛,抱着她的脸强迫她的脸与他面对。
真凉垂眸坚持不去看他,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很显然,按照以往的经验,男人这是准备来吻她的嘴。
若是以前,她明知逃不掉,便会乖乖地承受,但此刻,她念着自己彻底丑陋的脸,对他的排斥虽然依旧在,但已经全然变了味道。
在南宫烈的薄唇剧烈自己只有一寸之距的时候,真凉冷冷地说道,“皇上不要再假惺惺地同情臣妾了,犯不着。”
这一句拒人千里之外的话成功阻止了南宫烈对她饱含思念的亲吻,南宫烈不认可地问道,“朕如何假惺惺了?你说清楚。”
“这还用说嘛?”真凉眼中泪水迷蒙,瞪着南宫烈道,“明明不喜欢臣妾,却要装作喜欢臣妾的样子,累不累?”
南宫烈眸色一深道,“是谁告诉你,朕对你的喜欢是装的?”
真凉不顾会不会被其他人看见自己的面貌,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具,将面具扔掉了池塘之中,哭着道,“皇上除非是傻子,疯子,脑子不正常,否则,怎么会喜欢臣妾这种丑八怪?你说喜欢我的眼睛漂亮,可如今,我的眼睛已经被蒙上尘灰,敢问你还喜欢什么?你是看在我爹娘的份上在可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