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介于南宫烈此行的目的,她笑不出来,介于南宫烈的身份,她没敢打。
擤鼻涕的小计谋告一段落,真凉马上开启了第二段落——咳嗽。
其实,她更想对着南宫烈打喷嚏,但是,打喷嚏可不是她想打就能打的,所以她只能改为咳嗽。
她原本就有咳嗽的症状,一旦刻意咳起来,自然一声比一声嘶哑,一声比一声凄惨。
这一次,南宫烈静静地站在床边,既没有吭声,也没有阻止,待真凉咳得精疲力竭的时候,南宫烈突然折身离开。
真凉的咳嗽立即缓和下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南宫烈离去的背影,一颗心却陡然失落起来。
这样的结局明明是她最想要的,否则她不必自毁形象那么久,那么卖力……
但是,为什么结局与心情像是并不愿和谐起来?
突然,真凉呆滞的眸光猛地一颤,陡然发现自己误会了。
南宫烈并不是要离开,而是去桌边倒水。
待南宫烈将一杯水倒满,转过身来的时候,真凉往下沉落的心一阶一阶地往上升,而她却懵懂不自知。
南宫烈并不是自己喝水,而是径直将水杯递至真凉面前,刹那间,真凉的眸子里有缭绕的雾气在弥漫。
咽了咽发痒发疼发干的喉咙,真凉默默地接过水杯,仰头将温热的水一饮而尽。
继而,因为得了风寒而变得异样的声音从她那刚被温水滋润过的喉咙里传出,“多谢皇上关怀。”
南宫烈从真凉手里接过空空的水杯,问道,“还要吗?”
这种时候,哪怕真凉还想再喝,也不会实话实话,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时而,闪过她跟南宫烈接触过的那些片段,时而,闪过银叶白日跟她说过那些敏感的话。
难道,她对南宫烈的感情果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