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迟疑了半饷,暗三才道,“他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难道我们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他就不会知道了?”真凉不屑地问道。
谁知,暗三居然表示认可地“嗯”了一声。
真凉瞪眼,笃定道,“你放心好了,他绝对不会知道的。”
若是她的身破不了,南宫烈才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暗三似是寻找到了真凉的矛盾之处,讽刺道,“既然他不会知道,为什么还要使计逼我替你破了身?”
“我哪有逼你?明明你也很想好不好……”捕捉到男人眸光的不悦,真凉连忙刹住口,改口道,“咦,你怎么知道我还是雏子之身?”
暗三眸光一颤,沉着道,“上回你自己吹嘘的,我信了。”
真凉隐约想起来了,上次在滂沱河边的霓虹客栈,她似乎是朝着他吹嘘过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凡事都会变化,更何况我是他的女人?”
真凉估摸着,若是她骗他说自己已经没了第一次,他会不会就会果断地进来?
闻言,暗三眸光阴鸷道,“你这话说得讽刺,即便我是个外人,也听不过去,若是你当真记得自己是他的女人,这会儿还会在我的身躯之下索求?”
真凉最容不得有人帮南宫烈说好话,尤其是自己充满好感的男人,脸色一板道,“你这是替他出头,抱不平,骂我无耻发贱了?”
觉察到真凉生气了,暗三有些后悔说了不恰当的话,何必呢?他是暗三,何必帮别的男人说好话?难怪她会不高兴了。
为了安抚真凉,暗三扶住将他骂了千万次的硬朗家伙,在她的隐秘处抵蹭徘徊,继而沉声道,“别小瞧了没有经验的男人,就这么碰一碰,我就能判断,你是不是雏儿。”
真凉难耐的身躯因为男人的动作而颤抖、紧缩,憋着嘴,哀怨地渴求道,“三爷,看在我还干净的份上,看在魅药的份上,你就赶紧要了我吧,求你了。”
暗三眸光沉沉地盯着真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很想要你,但是,还是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