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来月事的时候,她们都会去找焦公公报备,这是后宫的规矩,免得皇上翻牌的时候,翻到不能侍寝的人,哪里需要娘娘亲自嘱咐呢?
当金叶将真凉来月事的事情告诉焦公公的时候,发现焦公公笑得好生怪异,似乎想笑不敢笑,笑了又觉不足够。
金叶困惑了,焦公公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她家娘娘已经很久没有侍寝了,是以,有没有来月事,跟侍寝都没有多大关联,除非,皇上有意让娘娘最近几日侍寝,而正好娘娘来了月事?
金叶是个心思极为简单的人,既然想不明白,她便不想了,只希望,娘娘能快点结束月事,免得万一又受腹痛之苦了。
这日晚上,真凉果真如愿以偿地没有等到南宫烈。
只是,深更半夜的时候,真凉惆怅了,她明明很困,但就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难道,就这么几天的工夫,她就已经习惯了跟南宫烈同一个被窝?
确实,南宫烈在的时候,被窝里特别得温暖,一旦睡着,她便能睡得很踏实。
不能这样,尉迟真凉,你不能这般没有节操!
真凉无数次安慰自己之后,终于勉勉强强地睡了过去。
无论如何,她觉得有一件事还是值得欣慰的,大概是南宫烈没有来的缘故,她整个人都放松了,所以肚子一点儿也不觉得痛。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白日已经喝了很多红糖姜水的缘故。
第二个晚上,南宫烈还是没来。
习惯一个人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一个晚上而将那种习惯消除,于是,真凉继续辗转反侧。
甚至,真凉已经控制不住地想念起那个有南宫烈在的被窝,越来越想念。
不过,她会在想念的念头起来之后,立即这般解释:她只是因为怕冷,想要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而南宫烈,正好可以充当暖床的工具。
若是南宫烈听到她的这番解释,一定会气得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