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从床上下来,真凉又忍不住探出一只手,在南宫烈光滑俊美的脸上挑弄般地拍了拍,“皇上,稍等,我去准备一些好东西。”
南宫烈放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地抓紧,心情不由地充满期待与难得的紧张。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一个女人时,还会有充满期待与紧张的心情,大概正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是以他格外看重与珍惜。
真凉踮着脚走到寝宫里置放洗漱用具的地方,往空置的水盆里倒入一些冷水,再倒进一些热水,试了试水温之后,又找了一块崭新的巾帕扔进去,继而端着水盆战战兢兢地朝着床榻走去。
她不是故意要耍弄他,可若是不经过这一关,她便无法心甘情愿地被他彻底占有。
距离床榻这一路,也不过二十几步路,可真凉却觉得自己有迈了有几个时辰那般漫长。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真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先将水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继而再次半跪在了床沿,对着南宫烈忐忑道,“皇上,待会无论我做什么,希望皇上继续配合。待一盏茶的时辰一到,皇上想怎样就能怎样,好么?”
南宫烈没有吭声,却微微地点了点头。
真凉的心犹如小鹿乱撞,南宫烈表现得越是配合,她反而越是感到不安。
但是,既然他已经铁定了要她侍寝,她也铁了心要替他除污去垢!
否则,她过不了她心里的那关。
刚刚南宫烈覆在真凉身上的时候,关键时刻,他的亵裤是褪下的,但在他从真凉身上下去的时候,顺手便将亵裤又拉了上去。
是以这会儿,真凉在除污去垢之前,还要面临脫的一道工序。
唉,真凉涨红了脸、紧咬着唇瓣盯着男人的裆部,尤其是那骇然支起的帐篷处,迟迟不敢动作。
果然,人生有的时候,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想来容易做到难呀。
不过,在事关自己的身体面前,真凉绝对不会因为困难而退缩。
是的,她豁出去了,必须豁出去。
说她幼稚也好,说她过分也罢,她只做她想做的,决不后悔。
于是,真凉先将躺在水盆里的巾帕拿出来微微搅干,继而跪到了床沿,将一只颤颤巍巍的手探向了南宫烈的亵裤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