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在他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口,以此泄愤。
向来防备心极强的南宫烈再次对真凉没有抱着防备之心,她气势汹汹地扑过来,他便只能硬生生地迎上去。
一跌一撞间,两人的身躯不经意贴紧,南宫烈在下,真凉在上,女子半压着男子。
软软的娇柔与硬硬的伟岸浑然一体,姿态极为美好,仿若分离是件残忍之事。
女儿家的馨香扑面而来的时候,南宫烈浑身一紧,喘息立即粗了。
紧接着,真凉俯首,在南宫烈的肩头,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下。
这是她第二次咬他了,她记得,上回没将他咬破皮,这次一定!
南宫烈痛得俊眉紧蹙,青筋暴起,尤其在感觉到她那尖利的牙齿破开他的皮肉之时,凤眸瞬间滞沉。
下一刻,南宫烈伸出双臂,搂紧真凉的身子飞身上岸。
没有强行推开真凉,也没有说话,南宫烈就着她咬人的位置往池边的地面上扑面倒下。
当真凉牙齿泛酸地松开时,原本蜷曲着的人被南宫烈强行摊开,置放在地上。
她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机会,因为她刚平躺,男人伟岸的身躯便急覆而上。
双双的身躯贴紧的同时,南宫烈将真凉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整个囫囵含入口中。
真凉被南宫烈重重地压着,娇小的身躯仿佛身陷桎梏,本就难以畅快呼吸了,这会儿他又突然封住她的嘴,还让她怎么活?
刹那间,真凉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莫非这男人打算用这种特殊的方法灭掉自己?
不过,荒唐的念头终究是荒唐的念头,真凉知道男人这会儿八成是在看到自己的胸口风光之后婬性大发了,竟对她丑陋的脸蛋不管不顾。
南宫烈的舌有着势无可挡的霸气与决绝,强势地想要闯进她的唇内闯荡。
真凉又岂能如他的愿?只能用尽全部的力气扣紧牙关,不让他的恶劣企图得逞。
她始终认为,他纵然俊美绝伦、身份尊贵,可在他健硕的身躯之下,曾跟她现在的光景一般,躺过无数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而在他的唇舌下,曾品尝过无数女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