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想瞧,便给你瞧。”为了拖延时间,真凉只能将这种让她觉得羞于启齿的事说得奋不顾身,话说出口之后,即便她心里立刻便有后悔的念头,却也已经太晚。
与此同时,真凉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若是南宫烈转过身靠近,她自有办法在他看到她上半身的瞬间,将药粉撒进他的口鼻,让他中招!但若是他坚持上岸,拒绝再来看她的红疹,那她就赖在池子里不走,直到他亲自下岸来请,然后,她只须趁着他来抓她的时候,及时给他下药便可。
南宫烈能做出的反应,真凉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她不觉得南宫烈是个容易受她言语牵制的男人。
他是一国之君,从来只有他用言语来牵制谁吧?
但事实却是,南宫烈在顿住准备上岸的脚步后,朝着她缓缓转过了身,并且作势要走过来。
真凉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如此较真,较真到非得看一看她身上还有没有红疹,才能以此决定她能不能继续浸泡温泉的待遇。
眼见着南宫烈步步临近,在距离自己半步之处顿住坐下,真凉却迟迟没有脫-衣裳或者撩衣裳的动作。
若是下药,她觉得两人的距离还不够近,她生怕自己的药粉还没撒出去,反应敏捷的男人就能迅速避开。
而让她在他面前撩开或者脫掉自己上半身的衣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两人以各自的心思与念头与对方僵持着,暂时性地,谁都没有动作与言语。
半饷之后,南宫烈似是不耐烦了,直接朝着真凉的胸口探手过来,意图显而易见,他要亲自扯开她的衣裳看个明白。
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男人,真凉强忍着将他的手拍掉的冲动,紧抿着唇未作任何反抗,搁置在大石上的手臂绷得死紧,只待他扯开她衣裳的瞬间,放松警惕的时候,她便好见势下药,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男人宽厚温热的大手触及到真凉胸前肌肤,虽隔着浸水的纤薄衣料,但真凉还是情不自禁地轻颤起来。
怎么回事?这男人的指端似乎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