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凉毫不气馁地继续邀请,眸子里亮晶晶的,充满狡黠的光芒。
“皇上,给你说个笑话听吧?我呢,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却擅长游水,能够潜在水下几个时辰不换气,皇上若是真心想迎我进宫,便须将我看紧了才是,对不对?免得我待会兴致大发想要游水,一不小心从哪个水下管道游出去,突然被大鱼吃掉,不见踪影了如何是好?”
对真凉而言,这番话完全是谎话连篇,身为现代人的时候,她便不会游泳,穿越到了这儿,虽然换了一具身子,没有掌握游水的技巧,她觉得自己肯定还是旱鸭子一个。
否则,她若是有她吹嘘的一半厉害,她就直接试试有没有水下管道了,一旦有便直接游走,根本就不会跟南宫烈这般明说。
真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这番话其实是歪打正着。
南宫烈听闻她这番话,哪怕对她的掌控早已胸有成竹,却还是难免心下一惊。
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便已经偶然听说,尉迟家的四女儿水性极佳,仿若天生如此,总之比她那三个哥哥都要好上百倍。
他甚至还听谁说过,说有一次真凉与真姨娘闹别扭,独自潜伏在池塘水下一个多时辰,最后被人发现她从水面浮起来时,下人们都以为她淹死了,吓得个个面如死灰。
谁知,她却是趴在水面上休息,故意想吓真姨娘一跳的,结果,淡定从容的真姨娘没被她吓到,反倒是一列下人被她给深深地吓到了。
南宫烈比真凉清楚,温泉水来源于地下,本就是四通八达贯通,若是经人工改造,确实会存在一些通道,像真凉这种娇小的身段,又擅长游水,显然极容易通过。
见南宫烈还是不为自己的说辞所动,真凉正绞尽脑汁地琢磨着另寻说辞,胸口原本平静的水流忽地起了巨大的晃动。
甚至,猛然袭来的湍急水流撞得真凉的胸口微微泛痒。
朝着水流涌动的方位看去,真凉惊骇地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不知何时,她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南宫烈居然已经脫得只剩下亵-衣亵裤,端坐于温泉水中,且离她只有一臂之距。
有那么一瞬间,真凉真的怀疑南宫烈是鬼,只消一个想法,身上的衣裳便会飞掉,人也能眨眼间出现在她眼前的温泉水中。
实在是太可怕了。
尤其是,当那个男人还将或冷或灼的眸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胸前时!
“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