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墨染的错觉,她似乎看到了湘眼中露出一抹算计的味道。
一低头,看见冷傲把什么东西迅速的塞进了一个人的手里,动作很快也很隐秘,如果不是她余光刚好扫到这两人,她一定会忽略这个细节。
放下杯子的怀墨染心情比之刚才要郁闷一些,冷傲带她来只是一个幌子,其实她来不来他也一样会来。
但是湘呢?她跟这个女人只是见过两次面,第一次说话,为什么湘会想要算计她呢?
喝完酒,她佯装不胜酒力,头晕的样子,斜斜的倚靠在栏杆上。
百里扶苏一脸的担忧,凑上前来,担忧的问道:“没事吧?这酒很烈,要不要送你回府?”
怀墨染摇了摇头,看着百里扶苏心里竟然有些异样的感受。
百里扶苏坐到那张素琴前,食指划出一串渐变音,说道:“墨染第一次来玩流觞曲水,这次的惩罚就由扶苏代替好了。”
说罢,便是一曲清越的曲子流泻而出,人说曲由心生,听着曲子便能读懂一个人的心,可是她不会音律,所以只是觉得曲子好听。
而冷傲一边听着曲,脸色渐渐变得复杂,深邃,不可捉摸,这样的神情跟百里邺恒很像。
听完了曲子,冷傲扶起了怀墨染,道:“时候差不多了。”
良辰也过来扶着装醉的怀墨染,百里扶苏则是担忧不已的看着她,然后这场流觞曲水是扶苏组织的,他是走不开的,所以便只能看着冷傲扶着她离开。
才走了不到两公里,怀墨染便推开了冷傲和良辰自己走。然而在路边上,怀墨染看到一具新死的尸体,本想绕道走,可是那是尸体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奇怪,忍不住就上前查看起来。
“小美人儿,没想到你对尸体也挺感兴趣的。”冷傲痞子一般的戏谑道。
怀墨染只是白了他一眼,“你看这人是怎么死的?”
冷傲也上前查看了一番,这个尸体和百里邺恒让他调查的尸体死因是一摸一样的。
正在纳闷,那尸体忽然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鬼——鬼啊——”良辰惊叫起来。
怀墨染一回头,那变成丧尸的死人迅速的扑了过来,目标赫然是怀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