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沉的声音冷静平淡,还多了几分不可一世。
这声音,让人听着从心里寒到了骨子里。
他是什么意思?她都这般说了,他这个样子,果真是一点儿也都不在乎了吗?
齐明荷冷笑,咧开的嘴扯得更开了,这一瞬就这么怔怔的望着他,心痛得难以言喻。
“好……”退了两步。
“既然你这般说,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你……写吧。”哽咽的声音。
皇甫寒光下笔有些力道不均,似受了她此刻情绪的影响,心绪也有些起了波澜。
他纵然知道或许之前都是齐建卿在算计,或许他与她没那么单纯,他也不想伤害她。若这些事情里面,也有她一杯羹,他也要留她一命。他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软肋,唯一的软肋便是她。若是不能留她在身边,不能再要她,那么就只能这般,彻彻底底的让她与他断绝关系。
既然不能再爱,就干脆老死不相往来。
放她一条生路,纵然日后他或许会忍不住偷偷去看她,纵然会沉痛难捱,也要这么做,与其束缚着在一起互相残杀,痛苦,还不如结束干净,一了百了。
“呵。”淡漠的笑了一声,继续写。
齐明荷看皇甫寒光洒脱的把休书又写了一遍,满满宣纸的字,就像两个人要断绝关系了那一般,他是真的说到做到,再也不在乎她了,也无所谓了……就这么轻咬着唇,再也笑不出来,眼泪缓缓的流了出来。
心里有那么个地方,好疼好疼……
“你是真的要与我断绝关系了?”
“嗯。”头也不抬,继续低着。
他现在,是连看她一眼都懒了。
齐明荷哭着在笑:“那好……我不拦你,只是……在你休了我之前,我能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么?”
她的语气太过于认真,他终于把头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