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低喃,“你做了?”
他欲.求不满地说,“一直在外围擦枪。”
艾叶还没完全醒,听不懂他的意思。
她湿漉漉的额头滑落几滴汗,快要落到她眼里。
他顺手拿纸巾给抹掉。
沾了一些白白的到她脸上。
他微微一愕,她望了眼他的纸巾,嘴角抿了抿。
于航用手给她抹掉,“好了,没了。”下床进了浴室,脚步有些紊乱,俊脸红红的……
艾叶歪头嗅了嗅,脸上异味,有点呛……
出了汗,鼻腔倒是通透了。
她迷迷糊糊想着,这次感冒不会就这样好了吧?
第二天醒来,她刷牙时,猛地想起这茬,感冒,还真的好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
咚咚咚!
大早上的谁敲门?
艾叶边刷牙边走出去,于航刚醒,躺在床上接电话,看到她往外走,猛地弹坐起来,几步走到她前面,也不说话,拽住她胳膊指了指她身上的睡衣。
“家具已经运过来了,屋里很久没住人,你找人打扫干净,该重新装修的地方好好装修。”
他挂掉电话就去开门,自己身上穿的好像不是睡衣似的。
是家具运来了?
艾叶站在卧室口探头望去,于航开门,敲门的人穿着工作夹克,于航诧异,“怎么是你?”
刚子搔着头,“我昨晚接到单子,看到是兄弟的名字,巧了,这不,马不停蹄地送过来。”
他每次见于航都叫兄弟。
艾叶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