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航大笑,笑到岔气,他一手捂着肩膀,狼狈得不行还觉得很好笑,“好一些?的确会好一些,说几句自轻自贱的话让他消气,看你好欺负,他就认定了你是个被男人上烂了的蠢女人,接下去呢,也许陪他睡一觉会更好一些,不,是再好不过了,你床.上本领的确不错,我都能被你驾驭得很销.魂,更何况他?区区三两招就能把他放倒。啊,我必须提醒你一下,坊间传言,他有很特别的癖好,真正办事的时间短到不能再短,但是事前,为了弥补身体上的缺憾,他会给你玩很多花样,比如鞭打,比如镣铐,比如滴蜡,比如……”
啪!
艾叶摔门出去。
于航眼神一黑,拿起桌上的水杯,砸到门上,水杯碎了一地,他的胳膊跟撕裂了一样痛,他解开衬衫,绷带果然红了。
他看了眼,把衬衫拉上,抽了一根烟。
葛秘书进来,看一地狼藉,默默差人整理干净。
“于总,蓝董带他们走了。”
葛秘书犹豫着说,说完瞄着他。
于航看她,“她让你对我说什么?”
“蓝总说,你要好自为之,不要再起什么波澜了,董事会有权罢免你。她不会讲私情,还有……”
“还有?”
“还有一句我听不太懂,蓝董声音不大,像是说给别人听的。”
于航尖锐的视线阴沉沉地射到她身上,她不经大脑自发交代,“她说,公司的利益高于一切,是她唯一不能妥协和放弃的东西,就算老无所依,也在所不惜。”
于航笑了,老无所依,是指她的养女顾艾叶离开她。
她也不后悔。
顾艾叶离开,代表他跟她也没可能再续母子情。
她可是想好了?也许一开始就这样想的。
她找到他,那么放心的把公司和女儿交给他,没有一切要求,似乎倾其所有了,其实她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以为他能把公司处理好。现在,她觉得他纯属为了儿女私情意气用事?或者是替母报仇要陷公司于不义?认定了他存心不轨?所以,才说出把公司放在第一他排第二这种话。她是聪明还是愚蠢?他要动公司,怎么可能会在根基不稳的时候行动?
她是不是也看出了他对顾艾叶萌发了不一样的感情,在他面前一直软弱,这时终于有了点依仗才会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不管出于任何原因,于航都能看出,她,的确是个精于算计的女人。
伪装成一只羊又怎样?迟早要露出本质。
好吧,她赢了。
谁让他对天纵集团倾注了太多心血,除了董事会,他能换血的地方都换过了,安排的人手也统统到位,就这么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