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蒙的喃喃低语声,让息红泪有了莫名的心安。双手环在沐云蒙的腰间,息红泪疲惫的闭起双眼,暗暗安慰着自己,也许只是她多虑了,是因为马上就能帮林宛如和画儿报仇,所以才会有那种不安的感觉。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该再怕什么。只要有琛儿在,她就没有理由和资格恐惧什么。
这两个在她生命中扮演着最为重要角色的人,为了他们,无论让她做什么,付出什么,她都会心甘情愿。只要他们好,她,便无憾。
深夜,可舒如眉等人却无法入睡。平日里空旷的房间,此时已经坐了好多的人。平日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人,此时却全部坐在了一起,脸上有着统一的表情,阴郁不堪。
舒如眉作为屋内唯一的女人,也是权力最大的人,她伤神的依靠在软榻上,扫视着屋内的几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人,平日都被别人称为高手,视为精英。哀家也觉得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们,定会万无一失,可是不想,你们却还是把事情给搞砸了。”舒如眉说着说着,话音忽然间一顿,把视线落到了冉云浩的身上。“南郡王,今天的事你怎么看?你觉得真的是那个蒙面人的武功太高,还是我们之中故意有人放水?”
冉云浩深更半夜被舒如眉的人给叫进宫来,就已经猜到了几分。他镇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沉着冷静的回答着舒如眉的问题。“回太……”
冉云浩的话刚开头,便被门外的声音给打断了。那声突兀的“皇上驾到”,让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动作一致的起身,迎接着忽然前来的冉云魄。
冉云魄推开房门看着屋内的阵仗,嘲讽的一笑。“朕还从来不知,你们几个能凑到一起。”
“皇上这么晚了不休息,怎么想起到哀家这来了。”舒如眉慵懒的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继续窝在软榻上没有起来。
“母后不是也一样为国事操心而无法入眠吗?”冉云魄拂衣坐下,环视了一下众人,示意他们也都坐下不必紧张。“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继续。”
“我们正在讨论,如何杀了息红泪那个女人。”舒如眉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冉云魄,看着冉云魄表情明显一变,舒如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道:“皇上,你可知息红泪之前曾对哀家说过什么?”
舒如眉看着冉云魄轻轻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说道:“她曾来威胁过哀家,也曾来挑拨过哀家与皇上的关系。她儿子被我们抓来一事,她早就猜到是我们所为了。她不但猜到了,还来找过哀家,说哀家若是敢动她儿子一根汗毛,她就杀了哀家。”
舒如眉的一番话让众人沉默。熟悉息红泪的人都知道,这些话,确实像是她能说出来的。
“母后如何回答?”冉云魄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