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很拽的样子!能再告诉我一点吗?”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已经变了,听说精神病人之所以和常人不一样,就是因为他们的世界观和正常人不同。我如果上街随便拉一个人说我是血族异种,估计是个正常人都得骂我神经病。
“云戒不让我告诉你,你最好把你的嘴管紧。”
“哦。”我低下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搞清楚我的身体和那五大异族的秘密。
羽然找了一块毛巾把我的脸遮住,然后我感觉我的身体从上往下开始变凉:她把水给放了。
我拼命的吹着毛巾——因为我的双手无力,但是我又实在喘不上气!
“小色狼!你要是敢偷看,我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呼!呼!”我使劲的吹着:“我他妈的喘不上气啊!”
羽然把毛巾往上一扯,我的口鼻露了出来,她用毛巾把我的眼镜给蒙住了。
我的身体又从下往上变暖。
“虽然你有时候很霸道,但是心地还是很好的。”我微微一笑。
水又上来了,她起身出了浴池,然后穿戴打扮去了,我急了;“姐姐,你不管我了?”
羽然没有说话,我又头脑发热说了一句:“你还没有借到种呢!”
“哼哼,你的精子,我早就得到了,我从小到大的三十六颗卵子正在某个神秘的地方和你的后代做着实验呢!”
“好吧!你厉害!孩子们知道他们的爸爸是谁吗?!我不想生孩子!”她说过她二十岁,呜,我掐指一算,十七岁来的姨妈,也不早熟啊,怎么这么开放?!
她终于穿戴好了,又把我从浴池里提溜了出来,给我擦干身上的水,给我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