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叫什么名字?”
“李四。”
“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好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来我们这里搞毛线啊?”
“希望可以伺候您。”
“呵呵,伺候我?伺候我干什么?我只需要女人伺候!我也不搞基!你个小玻璃!”
“希望我可以跟着您,学习杀人之术。”
“那,你回去吧!我不想收徒弟!”
他的对面,是一个很平常的农家小院,门外撘有一顶帐篷。一个白发、白眉、白须的老头端坐在一张大又厚实的毛毯上,他的面前,是一张小桌,桌上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白酒。
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老人举杯饮尽了瓷杯中的剩酒,转过身去。他没有起身,院子里黑巾覆面的黑袍下人们踏雪而出,他们的步伐轻飘,踏在雪上无声无息,甚至踩不出痕迹。两个下人以扛轿托起了老人,第三人收起酒壶酒杯和条桌。院门嘭的闭合,自始至终没有人再看少年人一眼,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
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小院,而后坐了下来。他从怀里摸出了冷硬的面饼嚼了一口。他拾起脚下的坛子,里面的水已经冻成了冰块,他静了片刻,然后拾起身边的一块石头,一下一下砸在坛口的封冰上,直到砸开了一个裂缝。他凑在那个裂缝上饮了一口冰水,把面饼的渣子灌了下去,胸口透寒,像是血都冷了。
他这样嚼了几口,灌了几口水,又站了起来,默默的面对着那个农家小院。
从门缝里看去,他纤弱的身影仿佛要融在那渐黑的暮色中,雪又下了起来,绵绵密密没有尽头。
“今天晚上的雪,会下得更大吧?或许就冻死那丫的了。”老人喃喃的说着回头。
侍从们默默的跪立在他的身后没有出声,一身黑衣像是夜色中的枭鸟。老人也没有期望他们回答。
“你他妈怎么还没回去?”
“我等着爷爷回心转意。”
“我为为么要回心转意?小子,我又不认识你,你折磨自己在雪地里,跟我又有半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