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况不太好。”就在这时,七卿的声音响起。
只见七卿不知何时离开千琉璃的怀中,蹲在灵瑶的跟前,双手轻轻摸上她的脸颊,眼睛直盯着她。
“这是怎回事。”千琉璃立刻转过头,“瑶瑶受伤很重吗?”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色。
连带着凤鸣夜也望向了七卿。
“不,并不是这么回事,她只是脚踝受了些许皮外伤并不碍事,真正麻烦的是她身体里的东西。”七卿将手收回,“蛊,她体里被植入蛊虫。”她抬起头,望着他们。
“她体里怎会有这种东西。”凤鸣夜脸色微变。
蛊,这种东西他听闻过,虫物而病害人者,使人惹病丧生。
瑶瑶岂不是很危险?想到这,凤鸣夜脸色越发凝重。
许是察觉到他的凝重,七卿摇了摇头,“蛊虫的确杀人居多,只是不代表不能救人。她的身子怕是自幼弱不禁风,而植蛊之人则是为了延续她的性命,虽说能救她一命,只是这蛊也会使得人控制不住自己而嗜睡,按理来说这并不会威胁到她的性命,只是不知道谁一直在抑制住蛊虫的活动。”七卿轻轻将滑落出来的瓷瓶拾起来,嗅了嗅,“这股香味是……菖蒲?”
“这有何问题?”千琉璃眉头微蹙一下。
“相传菖蒲是种能防疫驱邪的灵草,我曾经在姑姑的书籍上看过类似的记载,其开心孔、通九窍、明耳目,虽说菖蒲的确能抑制蛊虫却不能根除,长期依赖药性,一旦停药将造成反噬,这样下去,她将一睡不起。”
“怎会……这样……瑶瑶会死吗?”千琉璃瘫软在地,脸色苍白。
要知道这瓶药丸是她兄长研制的,若是出了何问题,她都不知该如何向沐家人以及凤鸣夜交待。
“目前为止,不会。虽说沉睡着,只是她还是有呼吸、有思想,不过过后就不敢保证。”七卿两眼出神似的凝望着灵瑶。
“何意思。”凤鸣夜紧紧握紧拳头,来掩饰他的怯懦。
“一个人不吃不喝,活不了七天。”七卿抬起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眸来,轻轻的说着。
一瞬间,凤鸣夜的脸色惨白了,往后倒退几步。
良久,他深吸口气,尽量保持住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