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是蒼哥哥的弟弟。”
若是真的要害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与解释,就如她当初一握在手上时,立刻杀人不眨眼。
她清脆的声音落下,凤鸣夜脸色微变,望向她的眼眸中闪过几分异样,与其同时,少年也抬起头来,微眨了眨眼,眼眸中似乎在闪烁着光芒。
“你真的相信我吗?”
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相信他,少年笑逐颜开。
灵瑶微咳了一下,“你没理由欺骗我们,不是吗。”
许是不习惯那种光芒四射的眼神,她侧过脸,然后就看到脸色阴沉下来的凤鸣夜,一时间,她噎住了。
少年点点头,“银针是大哥给我的,我真没想过要害任何人,我是真的急需那头鹿才下手的,所以……能否将那头鹿……那个……给回我。”他望了望那头被凤鸣夜提起的小鹿,随即抬起头又望向灵瑶,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可不行。”她微微望向少年,许是听到她的拒绝,她看到少年有瞬间怔住了,然后她继续道,“你的鹿吓到我家小白马,吓得它差点将我们摔下马,若非我们及时拉紧缰绳,这回会出现何后果你该很清楚对否,于情理你该好好赔偿我们。”
明明就是在胡说八道,以凤鸣夜的武功又岂会出事,偏生她又说得合情合理,少年无言反驳,他没留意到在那一刹那间灵瑶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少年回过神来,一慌,“不行,你们要我做牛做马都行,我只求你们别打那头鹿的主意,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嘴角微勾,“要让我们不打这头鹿的主意也行,不过你要将我们带到蒼哥哥的身边。”原来如此,她打的就是这个如意算盘,正好也省下他们寻找千家的时间,也避免他们长时间暴露在危险当中,若是遇到熟人就麻烦了。
只是,少年犹豫了,不,正确来说他稍稍有几分防备。
“只是……大哥他有几分不便。”显然他选择拒绝他们。
灵瑶并没有对他这种行为恼怒,相反对他很是赞赏,看似卑微,骨子里却有股傲骨,看来他也并非是那种胆小柔弱之人,换句话来说,他也并不适合穿这种下人般的衣裳。
她一笑,“放心,我们都是蒼哥哥的友人,只是听说他遇到些麻烦之事,稍微不放心他才来到这里,看到他没事我们自然就告辞。”
少年沉默了,这回他是真的犹豫了,他直直地看向她,而对方也似乎没回避他的直视,他看得出她并没有说谎。
最终,他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不能让大哥他看到你们,因为如今家里出了些事大哥他已经很忙碌,我不希望将你们带到家里而害得他分神,所以看一眼你们就得走,知道否。”他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