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敢对爹用刑,太过分了。
她跪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一惊,连忙地擦掉。
或是听到声响,沐天凌微睁开双眸,见到是她,他一怔。
他是在发梦吗?
“爹……”
见她将手伸过来想握住他的手,他回过神来,这不是梦。
他微恼,“你不好好呆在府中,跑来这里做何,快回去。”
听到他虚弱无力却对她微恼的声响,灵瑶就想哭,只是为了不让爹看出异样,她生生忍住咽下了泪水。
“瑶瑶不能回去,瑶瑶是来带爹爹出去的。”
本来她来的目的并非是这个,只是看到爹这般气若游丝的样子,就是硬着来,她也不能再将爹留在这地方。
“这是你能胡闹的地方么,怎能说走就走,你是不是要气死为父才肯生息。”沐天凌微激动扯到了身上的伤痕,紧蹙着眉头。
“爹,别动。”隔着门又碰不到他,见他扯动的伤口又渗出血来,灵瑶一慌,“瑶瑶不说了,瑶瑶不带你出去,爹,求求您别动了。”她的心疼的就差没滴血。
“为父没事,你别担心。”他微微坐好身子,只是他脸上的苍白却看不出他是没事的。
只是他都这样说到了,灵瑶就是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她眼角微红地望着他,暗自深呼吸口气,扯出一笑,只是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爹,兄长没死,他被太子殿下藏了起来。”
“为父知道。”
灵瑶一怔,他知道?那他还认罪?
“从那张纸条问世起,为父就察觉到这之中的不对劲,只是没有证据又能如何,殿下既然一开始就打上我们沐家主意,那么他一定有目的就会行动,在没清楚他的目的之前,只有为父认罪才能保你平安。”
灵瑶眼眶又是一红,若是她说太子的目的就是自己,是否他们就不会受这些罪,或许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那前朝之物又是怎回事。”按道理西燕王不可能如此简单就相信凤鸣毓才是,而他这回竟不查这东西是否在沐家,或许就出在爹那几句话上。沐天凌望了她一眼,只是沉默。
良久,他道,“天晟他的确私自将前朝之物带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