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筱闻言,连忙摇摇头,她晓得皇祖母他们之所以对三皇兄的好,是因为他们怕三皇兄的凶残,只是三皇兄都回归当初性子,为何他们还要这样待他,有时,她都忍不住嫉妒,不过,想起以往的种种,身子隐不可见在颤抖,似在恐惧什么,她不要见到那样的三皇兄,太可怕了。
尽管她再不愿意,也只能轻轻地松开手,乖乖地坐回自己座位,不敢言。
西燕王立马一笑,“朕与母后一样,能见到今日的阿夜,甚是欣慰。”
皇后跟着一笑,“这都是托得皇上与母后平日积德行善带来的福运。”
身边的妃子与底下的大臣与众人听闻,顿时纷纷附和高呼圣上英明,太后仁慈。
灵瑶无奈,她还真有点佩服这帮睁眼说瞎话的人,更是佩服一直无动于衷在边品酒的当事人,他还真是沉得住气。
这边奉承完,那边,又听西燕王在道,“今日真是值得喜庆的日子,难得母后如此高兴,我们更应该喜上加喜。”
“哦呀,难不成皇儿还有什么惊喜给哀家?”
西燕王笑眯眯,没有正面回答,倒是反问她,“母后,您觉得李大人之女如何?”
太后微皱眉,扫了眼底下,正好对上方才抚琴的女子,温文尔雅、秀丽端庄,还不错。
“琴技似水如流,能平静人心,还不错。”
“这孩子配阿夜,母后,您觉得如何?”
太后闻言,顿时豁然开朗,就想他为何这样问她,原来他想给阿夜找个儿媳妇。
“母后不是一直唠唠阿夜何时给您抱曾孙,朕看这孩子不错,做个顺水人情来个喜上加喜,让母后也跟着乐乐。”
李茹面红耳赤,甚是羞涩地偷瞄凤鸣夜,看她这样,估计她早已心仪于他,周遭女子既羡慕又妒忌地看向她,早知如此,她们也跟着抚琴。
凤鸣夜一直未言,若仔细留意,他眼睑下的双眸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在内,他微闭眼,轻轻放下杯杓。
只见他嘴角微翘,轻吐出,“圣上应晓得本王不喜女子近身一步,若圣上不介意本王血溅太和殿,倒是可以继续方才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