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晚了。
可怜的顾可可被以薛彪为首的几个混混挟持到深山一个偏僻的茅草房,手脚被一根很粗的绳子绑着,饱受折磨。一天一夜了,得不到饭吃,也没有水喝,脸像发泡的馒头,红肿着,还有几个红红的五指印。
很明显,是被这些混混打的。
本来,薛彪准备遵照陈金磊的吩咐,等招投标会议一结束,就把顾可可放了。可是,这个小姑娘太难缠了,不但开口咬伤了他,还威胁着说记住了他脸上的标志,回去之后让他爷爷绝对不轻饶他。
这怎么可以?
没有想到这个八岁的小女孩是那么精灵,他蒙着面,还是在喝水的时候不小心被那丫头偷窥到了脸颊上的一块标志性的刀疤。只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在哭闹中,顾可可透露了她看到的这个秘密。
要是放了这丫头,警察凭借这个标志找到他,他岂不是要前功尽弃,还要锒铛入狱。那不行!堂堂三条道的老大薛彪怎么能够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传出去岂不是笑话!无毒不丈夫,既然身份有可能被揭穿,做都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向顾鹏飞敲诈一大笔钱财,然后做掉这个小孩,再大模大样回公司上班。
相信这样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哪怕顾鹏飞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找出他们的罪证。
现在就等着顾鹏飞送钱来了。
“彪哥,刚才陈经理又打电话来,叫你赶快放人!”满脸横肉的周三有些打退堂鼓。本来他是不赞同做掉顾可可的,对于顾鹏飞这个商场巨鳄,周三还是忌惮的。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把自己的后半生搭在这上面。
“要不,我们把人放了?”旁边的张龙也有一些沉不住气。他还年轻,也不想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何况,顾可可尽管任性刁蛮,他一个大男人,还真忍不下心杀死这么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你们快放了我!不然我爷爷一定饶不了你们!尤其是你,死刀疤脸,还敢不给我水喝!我现在很口渴,我要喝水!”顾可可大骂,哭闹着。一天没有喝水了,她真的是口干舌燥,好想念吴嫂熬的瘦肉粥啊,这次回去之后,一定不再挑食了。
“吵得人心烦,周三,把那丫头的嘴巴堵上!”薛彪不耐烦地瞪了顾可可一眼,见周三站着不动,薛彪一把抓过床上乱糟糟的被子旁的一只臭袜子,不由分说就往顾可可的嘴巴里塞。
“啊呀!好臭,你把它拿开!你这个恶棍,你是坏人!你要被天雷劈死!”顾可可摇晃着脑袋,使劲躲着那臭袜子。
那味道太熏人了,顾可可想呕吐!
“哇哇……哇……”顾可可强烈的咳嗽起来。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难闻的臭袜子,熏得她要死了!
可是,顾可可干呕了半天,只吐出几口口水。是啊,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哪里吐得出东西。
见顾可可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为了反抗臭袜子的侵袭,死命挣扎的情形,张龙不忍心了,他想起自己也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彪哥,何必跟个小孩子计较呢?这个小孩子是顾鹏飞的宝贝疙瘩,小孩子很娇气,你把她折磨死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张龙说。
“这个丫头迟早都是死,我哪管得了那么多!丫头,你给老子听话点,你再折腾老子干脆一刀宰了你!”薛彪眼里闪着凶光,恶狠狠地威胁着,把手里的袜子狠狠扔在了地上。
顾可可还想破口大骂,张龙向她递了个眼色,又努了努嘴,指指薛彪,“不想死就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