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想帮他,可怎么话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她处心积虑的和徐明轩合谋做坏事了?当然,她也不能否认,徐明轩之所以能这么快定下亲事,也的确和她脱不开关系。
“皇上如果不喜欢臣妾见他,那臣妾以后不再见他就是了。臣妾和他之间早已没有瓜葛,现在的他对臣妾来说只是一个儿时的玩伴而已。皇上请记住,臣妾是您的皇后,您的结发之妻。等百年之后,和臣妾葬在一起的人也是您。自从臣妾嫁给您后,臣妾和他之间的过往就早已成了过去。皇上是要做大事的人,这点小事您应该想得明白才是。”
一席话,叫皇帝面露羞愧。
“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朕小心眼了。只是!”他忽的加重了音调,“朕为何会变得这么小心眼,你心里应该有数才对。”
裴映雪顿时也无言了。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对她表明心迹了。现在听到,她已经没了第一次的紧张激动,反而心里乱乱的,复杂得让她都有些理不清楚。
“皇上……”想了又想,她好容易才挤出来两个字。
“算了,你不用说了!”皇帝却打断她,“朕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说得对,你是朕的皇后。你我夫妻的生活才刚开始,以后朕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和你好好相处,朕不该这样急于求成。你想见徐明轩是吗?好,朕同意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召他进宫也好、出门去见也行,朕都没问题。朕相信你。”
“皇上……”
“朕还有事,先走了。你也才回,先好好歇歇吧!朕晚上再过来。”
不等她说完,皇帝便急急的丢下这句话,飞也似的跑了。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裴映雪忽的唇角一勾,得意的笑了。
“小样。”她唇缝微露,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过后半个月,果然有人被召入宫。来人却不是徐明轩,而是徐明轩的准未婚妻----来自江洲的韩氏娇娘。
这个姑娘今年也才不过二八年华,生得瘦瘦小小的,怯生生的坐在下首,跟这巍峨大气的皇宫格格不入,莫名叫人怜惜得紧。
对这么一个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姑娘,裴映雪都不忍心放大了音量和她说话,唯恐吓到了她了。
“你闺名叫娇娘是吗?娇者,父母的心头宝也。由此可见,你父母在世时都是把你当做掌中宝一样呵护的。”
“是呢!民女爹娘在世时,他们都极疼民女。爹娘过世后,哥哥也对民女宠爱有加。在他临终前还不忘把民女托付给徐公子……而徐公子他们一家也都对民女很好。民女虽然身边没有什么亲人了,但命却不苦。一辈子能被这么多人疼爱着,民女知足了!”韩娇细声细气的说着话,只是脸上那一抹羞涩而又甜蜜的笑却是越发的明显。
裴映雪看在眼里,她的笑意也更加灿烂。
“听你这么说,本宫就放心了。你是个有福气的,徐大人从小就是个好脾气的人,尤其对姑娘家十分的有耐心,对身边的人更是敬重有加,从不乱发脾气。以前本宫小时候就时常受他照拂,后来他成亲后,对他的夫人也关怀备至。想必等你们成亲后,他也一定会好生待你。”
“嗯,以前在江洲的时候,他曾经去过民女家中。当时民女和他说过几句话,知道他是个好人。不然,民女的哥哥也不会在临终前将民女托付给他了。此生能嫁给他为妻,实在是民女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想必爹娘和哥哥泉下有知,他们也一定会很高兴的!”韩娇一脸羞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