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里倒像是世外桃源。”陶沫和陆九铮的帐篷搭建在最北边,不远处就是一条河,河水源头应该就是太寒山脉上的积雪所化,夜空璀璨,星辰耀眼,峡谷里异常的幽静,篝火照亮了黑夜,也让陶沫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晚上风冷。”虽然峡谷温度一直都维持在五六度,但是晚上有风,风里夹带着太寒山脉的雪气和寒气,陆九铮将毯子披在了陶沫的肩膀上,又往篝火里加了两根木头。
“之前上山的时候零下二三十度都过来了,这点低气温算什么?”陶沫揶揄一笑,侧过身,头依靠在陆九铮的肩膀上,眉眼里满是幸福和甜蜜,“大叔,遇到你真好。”
陶沫对感情有些的固执,上辈子以她的身份,其实要嫁入豪门世家很容易,毕竟她是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保健医师,医术精湛,精神力等级高,又是孤儿出生,一旦嫁人了,势必会全心全意的帮助夫家。
可是陶沫直到死之前她都没有结婚的打算,她所处的位置看似简单,却异常重要,这也导致其他人和陶沫接触更多的是冲着她的身份和地位来的,不纯粹的感情陶沫不想要。
陶沫记得在死之前,她疯狂的透支着精神力,在炸弹外面建立了一层又一层的精神力屏障,她并不是一个伟大无私的人,可是那种情况之下,会议室里有几十人,陶沫没有选择的就留下来了。
她也不清楚那一刻自己想的是什么,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选择了留下,用精神力制造出层层的屏障,掩护其他人撤退。
爆炸响起的那一刻,火光冲天,巨大的冲击波击毁了陶沫的精神力屏障,陶沫甚至没有太多的感觉,透支精神力已经导致她快要陷入昏迷状态了,一直凭借着最后一点信念死死的硬撑着。
再然后,睁开眼的时候,陶沫发现自己竟然活了,重生在原主身上,成为了一个大一的学生,性子怯弱自卑、逆来顺受,然后遇到了大叔,这一生,遇见你,真好。
陆九铮的长臂牢牢的搂住了陶沫的肩膀,让她可以靠的更加舒服一点,从十多岁进入部队的那一刻起,陆九铮其实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天生心冷,再加上这么多年在锋刃面对一次又一次生死存亡的危险,陆九铮其实早已经看淡了生死,也随时做好了会死亡的准备,可是……
低头,陆九铮轻柔的吻落到了陶沫的额头上,峻冷的面瘫脸上有着可以感知的温柔,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将一个人放在心底,爱她逾过自己的生命和一切,看着她笑,看着她闹,心似乎都软了。
陆九铮性子冷,不喜和人接触,可是每一次陶沫在身边的时候,陆九铮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将人拥入怀中,用力的抱紧,那种失控的感觉,让陆九铮诧异的同时却也心甘情愿,他不曾将爱说出口,但是陆九铮知道他愿意一辈子护着怀里的这个人,和她携手一生,白发到老。
“大叔。”陶沫突然开口打破了原本缱绻温暖的氛围,此时她一个翻身跨坐在陆九铮的腿上,双手分别按在他肩膀上,咧着嘴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陆九铮心里头莫名的悸了一下,有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陶沫每每露出这种表情来,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偏偏也因为陆九铮的纵容,陶沫才能闹腾起来。
“大叔,我们做吧。”绷着小脸,陶沫义正言辞的开口,说话的同时,坐在陆九铮腿上的身体还故意的扭了扭,分明就是言语在肢体暗示。
陆九铮面瘫脸蓦地僵硬了几分,看着一脸严肃,可是眼睛里却闪烁着顽劣光彩的陶沫,陆九铮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三岁一代沟,他比陶沫大了整整十岁,所以至少有三个代沟!
明明之前气氛温暖融洽,可是陶沫就有本事瞬间将这种气氛颠覆掉,至于她那么义正言辞的说什么做吧,直接被性子古板的陆九铮给无视了。
“大叔,你看气氛都好啊,幕天席地的在篝火旁,我保证用精神力制造一个屏障,不会让任何声音传出去的。”陶沫咧嘴嘿嘿的笑着,对着板着脸的陆九铮挑了挑眉梢,继续怂恿着,“大叔,你真是一点紧迫感和危机感都没有,之前韦筱筱的事情充分说明我父亲唐先生是多么的不待见你的,说不定等陈家的事情一结束,我们就被棒打鸳鸯了。”
看到陆九铮眉头都蹙起来了,陶沫笑着再接再厉,小身体更是左右晃荡扭动着,丝毫不顾虑陆九铮可是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而且还禁欲许久。
听到陶沫提起唐玄澜这个父亲,陆九铮的面瘫脸也不好看,毕竟韦筱筱的事情曾经是陆九铮心里头的一个结,可是谁知道这一切竟然是唐玄澜暗中操控部署的,目的就是折腾陆九铮,让他知难而退,当然顺便也麻痹一下陈家,让他们以为用韦筱筱爬床算计陆九铮的计划成功了。